道的问题,连续两天和硅谷的会议开到凌晨,你大概没有休息好,我把今晚的讨论延期,你先休息一下。许诚逸合上文件:不用了,按原计划来吧。许诚逸手机响,他接起来。夏颜:许总,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找你谈一谈。许诚逸:不太方便。
夏颜:……那你什么时间方便,我过去找你。许诚逸:你爸恢复得还好?夏颜:恢复得很好,谢谢。许诚逸:你还在医院?许诚逸看了下时间:我晚一点过去找你。薛宁猜出对面是夏颜,脸色不悦。医院病房里,夏母打开粥盒,给夏父小口小口喂粥。
夏母:你这两天和女儿说什么了?我感觉她心神不定的。夏父:我让她等我病好,一起回鞍山。夏母:什么?夏父:苏州这个城市是好,机会多能见识到的也多。可毕竟不是家,人总要落叶归根。夏母:她都还没开花结果呢,怎么就落叶了?
夏父瞪眼:比喻,比喻懂不懂?夏母也对夏父一个白眼。夏父:我和你在鞍山待了这么些年,也没变成井底之蛙。她要是真想搞这些网络啊软件啊,家里也不是没有发挥的舞台,就她高中的那个同学,叫什么来着,上课老爱啃手指的那个女娃,现在可出息了,在网上卖咱们鞍山的海鲜水果,现在都有自己的食品加工厂了。
夏父越说越激动,夏母赶紧给他挪枕头。夏母:慢点说。夏父:前一阵还得了个奖,优秀创业青年。所以说,只要有能力,在哪儿还不能发光发热啊。这大城市里的人,花花肠子一个比一个多,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心里门道可是九曲十八弯的,夏颜跟这些人在一块,捞不到什么好儿。
她回来,至少有我和你护着,我看谁还敢欺负我女儿?夏母苦笑。夏父:再者,我和你年纪也大了,就一个女儿,还飘在外面,我们俩每天就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日子过得也没什么滋味,说句不好听的,这次要是在家里病倒了,真有个三长两短,她来不来得及赶回去都不一定…
…夏母:乌鸦嘴,快呸呸呸。夏父:呸。夏母:让我说,理是这么个理,但夏学礼,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人父母,是希望子女幸福,但不是要束缚子女,折断他们想高飞的翅膀,而是当他们飞累了,能想到,家在那里,我随时可以飞回家。
夏父:不用再说了,说什么都晚了,女儿已经答应了,回家。许诚逸来医院找夏颜,二人在医院花园里走了走。夏颜鼓起勇气问道:那十二万的手术费是你垫付的?许诚逸:听你的口气不像是要说谢谢的样子。夏颜:把你的账号给我,我给你打过去。
许诚逸:不用了。夏颜一愣:什么意思?这是对我的补偿?这回轮到许诚逸愣住,转而笑了。许诚逸:夏颜,你觉得你只值十二万?夏颜一噎。许诚逸:我的意思是,不用给你卡号,并不是叫你不用还了。夏颜继续噎住。许诚逸:回SG上班吧,欠的债从你工资里扣,算你3个点的利息,月供按工资百分之二十扣。
夏颜: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挽留我,但答案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回SG了。过段时间,等我爸出院,我就会离开这里,回鞍山。许诚逸意外:回鞍山?夏颜:你放心,走之前我会把钱还清的。许诚逸笑了下:在外面打拼的人,要回去的只有两种。
要么衣锦还乡,跟老同学说说大城市的浮华,标榜一下自己仍渴望回归生活才回到家乡;要么铩羽而归,承认你在这么好的时代里、这么多的机遇面前,仍旧挫败了,不得不撤退回来。夏颜:没错,我就是后一种人,我玩不起,不奉陪了,可以吗?
许诚逸眼前黑了一下,扶了扶头。许诚逸:当然可以。许诚逸意识到状态不大好,说完扭身就走。夏颜叫住他:许总。许诚逸顿步。夏颜:无论如何,谢谢你替我垫上那笔钱。许诚逸背对着她,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抬步走了。
夏颜:记得把你的账号发给我。夏父在病房里倚在床头看报纸,气色不错。夏颜在病床边替他削苹果,不过手法别扭,跟正常的削法正好反着。夏父:说了多少回了,你这拿刀的手势不对,很容易就削到手,就是改不过来,吃你一个苹果,还不够我提心吊胆的。
夏母:哎哟,你怎么刚一好点就又训孩子?夏父:我那是为她好!夏母:你别跟我提这话,听着我就来气。夏父:我又没说你,你气什么呀?夏母摇头:你这人啊没得救了你!夏父冷哼一声。夏颜好脾气:爸,你现在得稳着点情绪,不能急。
你说你以前就是压不住脾气,一点小事就能急吼吼训半天。夏颜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碗里,扎在牙签上递给夏父。夏父闷哼一声,看了看夏颜,有些心虚地瞥开目光,食不知味吃着苹果。夏颜神秘兮兮地凑近过去:不过爸,以前在家我坐你左手边,天天吃饭听你念叨,我右耳朵都中耳炎了。
夏母扑哧一声,乐了。夏父一瞪眼:严肃点,这么编排你爸。夏母:是你说的,道理面前无老少的啊。夏父又被夏母噎得说不上话。两人气氛回归和谐,静了会儿,夏颜道歉。夏颜:爸,对不起,让你和妈操心了。夏母:哪儿的话啊…
…夏父:习惯了。夏母瞪向夏父。夏颜小心地:爸,有件事儿得问问你,你别激动。夏父看了夏颜一眼,话也在脑子里沉了沉。夏颜:那天晚上,你去我们公司,许诚逸和你说什么了?你那么激动,一下就急火攻了心。夏父顿了顿:我跟他能说什么,我是兴师问罪去的,只不过刚找着地方,看见他和那个医生在一起,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呢,就一脑门栽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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