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还真会说,难怪八面玲珑。蔡洁:难道不是?薛宁笑而不语。蔡洁有些不耐烦:管它是为了什么,反正她最后不还是把我留下来了吗?薛宁:当初她留下你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她选定的人出了情况参加不了,你早就被淘汰了。
蔡洁:可她已经辞职了,SG的事还和她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这么搞我?薛宁: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觉得奇怪,她工作都已经交接好了,为什么还要主动要求出面来负责你这件事?也许是她后悔离开SG了吧。蔡洁:那也不能拿我来邀功吧?
蔡洁气愤地拍桌,她努力平复下情绪,看向薛宁。蔡洁:薛总监,你帮帮我好不好,你们这样处理我以后很难再接合作了。薛宁:解约的事,如果上面没有知情,也许还有缓和的机会。但现在,我真的无能为力。薛宁惋惜地看着蔡洁,蔡洁一脸愤懑。
蔡洁:夏颜,真有你的!闺蜜几人相约去看夏父。韩爽给夏父捏肩膀,小蕾给床头花瓶里换了束花,项楠插兜看着两人献殷勤。韩爽:叔叔,舒服吧?夏父看看她:你们几个有事儿?韩爽:没什么事儿呀,我们和夏颜就是亲姐妹,您也就等于我们半个老爸,当然得孝顺您啊。
夏父嗯了一声,继续看报纸。小蕾怯怯:夏叔叔……夏父从报纸里抬头看看她:呀,眼睛怎么红了?小蕾:叔叔,我跟夏颜大学四年一个寝室,毕业又在一起合租到现在……好像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要和她分开……夏父放下报纸:行了,从你们挤眉弄眼地进门开始,我就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了。
项楠:考虑一下吧,或者有折衷的办法。夏父:什么都别说了,夏颜她自己愿意跟我们回鞍山,我觉得这样挺好。韩爽:夏叔叔,她那是不忍心您和阿姨难过。有些话,夏颜也许没有跟您说过,您知道她为什么想要留在这里吗?
夜,家具店,闺蜜四人聚会。夏颜:为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那是好久好久以前,大概我四五岁的时候,那时电脑都还没有普及,更别说什么智能手机和APP了。那时候多不方便啊,我永远都记得,有一年春节,我妈想到苏州来探亲,我爸为了抢票,前一晚就去火车站排队了,一直守到第二天早上售票口开,连厕所都不能去,一走开不又得重排?
大东北的冬天,那得多冷啊?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在家就能买票该多好……姐妹三人静静听着夏颜的叨叨。夏颜举杯:你们看现在,翻天覆地,日新月异!打开手机APP,想要什么点什么。感谢祖国!感谢科技!项楠笑了笑。
韩爽和小蕾与夏颜碰杯。夏颜:……所以啊,科技改变未来。我呢,肯定是成不了科学家了,但我就是想着,如果能用我所学的知识、技术,为大家的生活提供一点便利和多一点的选择,哪怕就那么一点儿,也是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啊…
… 夏颜目光灼灼,笑容中洋溢着向往。韩爽说着说着也想起了自己的梦想,深有感触:夏叔叔,梦想的力量有多大,被迫放弃梦想的痛苦就有多深。夏颜的热情还在,她的向往还在,您真的忍心视而不见吗?韩爽顿了顿:落叶归根是没错,夏颜回去也不是不能再找IT类的工作,但您得承认,环境不一样,优势不一样,机会也不一样,夏颜有她对口的领域,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您如果非要她回去,也许只会让她更迷茫呢?
夏叔叔,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您别见怪,但我真的希望您再考虑考虑。夏父看了眼隔壁已经空出的床位。韩爽、小蕾、项楠离开之后,夏父倚靠在床头,戴着老花眼镜摆弄手机。夏母拎着热水壶从外面进来:孩子们都走啦?夏父认真盯着手机:嗯。
夏母给夏父倒了杯热水:捣鼓什么呢,这么认真?夏父:小许走的时候,说他们公司那个软件,叫什么来着,什么我?夏母想了想:不是什么鸡吗?夏父:什么什么鸡,SG,那是他们公司,我去过。什么我来着……噢噢,想起来了,秀我。
夏父搜索“秀我”,进入下载页,他先浏览软件详情。夏母也凑在一旁看,一见下载量:二十亿!嗬,下载量这么高!你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教过的学生还没人家一个零头吧。夏父:现在网上的东西都当不得真,咱中国才多少人,二十亿,骗鬼鬼都不信。
夏母:就不许别人用好几部手机啊?夏父:就算它是真的,你看看这东西它能干啥?夏父嘴上嘟囔,手上还是不停,成功下载了秀我APP,浏览着它的内容,刚好就点进了最近主推的直播功能。夏父撇嘴,就要退出。夏母:看看、先看看。
直播的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女性,她坐在一处低矮的平房前,默默无声地用软竹编织着。在她脚下,摆着一旁她编织的物件。夏母:这人咋不说话呢?夏父:你看下面简介啊,她是听障者,说不了话。夏母叹息:哎哟喂。直播间弹幕不断,不停冒出已有人下单的提醒。
夏父点开购物车一栏,里面是主播挂在直播间售卖的她编织的物件。夏母:哎,还真有这么多人买啊。我记得你有个学生他姐姐也是残疾人吧,就做珠串特别漂亮的那个。那姑娘也是可怜,书没读多几年,找不到工作,每天拿着编的珠串去夜市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咱回去后,让她也来试试?夏父支支吾吾应了。夏母:这东西不错啊,老夏你看到没有,咱闺女做的工作,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夏父:有你这么自卖自夸的吗……夏父嘴上嘟囔,手上还是不停,翻看其他的页面。夏母和他凑一起,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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