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严重,估计得住个几天院,让我们今晚先唱完。阿K:今晚没鼓手这怎么演啊?霍凯忽然开始用目光搜寻项楠,和不远处的项楠对上了。霍凯穿过酒吧走向项楠:帮我个忙行不行?项楠摇头。霍凯:就今天一晚上,你也打过架子鼓,知道乐队没鼓手不行。
项楠:我很多年没碰过了。霍凯:就试试不行吗?你听过我们的歌。项楠不说话,只是非常坚定地摇头:如果你坚持这样,我现在就走。有顾客开始骚动:怎么还不开始啊……怎么回事啊……霍凯求助地扯了扯项楠的衣袖:给我一首歌的时间,就一首歌。
项楠转身就走,霍凯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项楠走到酒吧门口,就要推门离开的时候,忽然全场灯光熄灭,霍凯一个人坐在台上,扫了一下吉他的和弦。霍凯:今天我得跟大家说声抱歉,我们的鼓手出了点状况,来不了了,我有一个朋友,她也很喜欢打架子鼓,我想拜托她帮忙救场,但她拒绝了。
下面我想一个人唱一首我第一次写的歌,送给这个朋友,也送给你们,希望你们都能找回放弃的梦想。(注视着项楠)如果你能听完,我希望你留下。霍凯说着话,走到管音控的女孩身边,将手机递给她,耳语了几句话,然后开始唱。
随着霍凯的歌声,台上的屏幕上出现关于乐队从初建立彩排而后参加演出的剪辑视频。项楠站在门口,静静地听霍凯唱着这首关于梦想的歌,复杂的目光落在那些富有感染力的视频画面上。一曲结束。项楠站在门口,心绪起伏。
霍凯失望:十分抱歉,因为鼓手的缺席,今天晚上的演出曲目可能要更换了。台下开始骚动。另一首曲目响起,霍凯和其他乐队成员准备开唱。台下突然有个男人不满地喊:你们自己发布的曲目单,凭什么换?能唱就唱,不能唱就滚!
跟在男人身边的人都跟着嚷起来:这不骗钱吗?说好今天是你们乐队专场。豹子小声:这不是隔壁酒吧的吗,故意砸场子的吧。霍凯皱眉。霍凯的忠实歌迷甲不忿:又不是换人来唱了,唱什么听什么就是了。歌迷乙:特殊情况,改天补回来就是了,至于吗?
我看你们是来闹事的吧?闹事人:我看你们宣传才进来消费的,现在不唱了,钱是不是要退给我啊?两边的人吵着站起来靠拢,颇有要动手的架势。混乱中,项楠跳上舞台,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鼓槌,用力敲击出了第一下。全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震慑住,看向舞台。
项楠流畅地继续敲鼓。是“向阳花乐队”的成名曲。全场寂静,霍凯和其他成员愣了一下,迅速跟上。全场被点燃。霍凯弹着吉他,和乐队成员聚拢走到项楠身边,将她围在其中,灯光落在项楠四周。霍凯看着她笑,似在无声地感谢。
台下歌迷听得沉迷,随着节奏热情地挥舞着手,更有早已准备好彩炮的歌迷对着舞台上的几人拉响了彩炮。彩带从天而降,从几人头上降落。音乐、灯光、喝彩、狂欢之中,项楠看着霍凯的笑脸,内心的触动似乎终于破除了结界,向外蔓延。
韩小姐和马先生这一对欢喜冤家大活宝最近又在干什么呢?什么也没干,韩爽和马克此时正瞪着眼四目相对,气氛火热。最近马克发现了韩爽的老巢,时不时总要来探一探。韩爽道:一张床不够,还想再来点配套的?要不然,你干脆把这店都买下来,到时候一天24小时赖在这儿也没人撵你。
马克对着韩爽眨眨眼,捻着手指不知算计什么呢。韩爽:看够了吗?你这道行,看久了小心沦陷。马克:沦陷什么,你知道自己就是个坑啊。再说是你先盯着我看的吧?韩爽一笑:我是看看你面瘫了没有?马克忽然做个鬼脸,手里晃着个娃娃:他们都说我能折腾,爱出其不意,跟你比,我甘拜下风啊。
这你都能想出来,这么多年教育白受啦,唯心主义啊!韩爽不看他了,慵懒地坐回贵妃榻里:你唯物,你不怕,你带回家放在床头呀。马克拿着手机,将娃娃对着韩爽拍了两张照片,还真把娃娃揣兜里:行,证据我就先保存了。
韩爽皱眉:什么意思?马克:几天前你卖给我有毒饮料,碰瓷逼我买了一张床的事,刚刚是你自己承认的吧。强买强卖,再附加一条搞封建迷信活动,诅咒顾客,我这就去工商局。不知道过两天还能不能来这店里喝一杯呢?马克故作惋惜地摇头。
韩爽:你敢?马克:再加一条,恐吓顾客。马克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我这儿可都录着呢。韩爽:你要闹是吧?行,给我等着。马克装模做样地拿着手机,假装通话:您这边都听到了吧?对,店的地址是……马克边说边得意地瞥着韩爽。
韩爽淡定地拎起小包:你慢慢玩,我先走了,还有个约会,今天就不奉陪了。马克眼睁睁看着韩爽从店内整理家具的派叔前走过,派叔习以为常并不阻拦。马克顿觉没趣地放下手机:唉~唉~你老板还在呢,简直肆无忌惮啊~派叔见着韩爽走远,忙朝马克招手:习惯了习惯了,她走了也好。
马克:员工这么散漫可不行啊,得管管。派叔:等你一上午了,来来来。马克走过去,派叔拉着他,两个人嘀嘀咕咕起来。第二天医院上班,马克从走廊另一头躲躲闪闪地过来,差点撞到项楠怀里。项楠立住,马克一抬头,半遮住脸:项楠~项楠:躲债?
马克勉强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没事儿,刚看到小月了,怕她又缠着我,我这是躲桃花。小月整理完床铺从项楠身后的病房里出来,看到马克一下兴奋起来。小月:马医生~我看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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