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街上都没什么人,叫叫也不算扰民吧。马克飞机一样花式乱跑。韩爽也张着手臂跟着一起大叫。路边绿化带里几只红月季含苞待放,马克挑了一朵摘给韩爽。马克:回头花店开门,给你补九百九十九朵。韩爽捏着那朵月季别到耳朵上:玫瑰太俗,这朵就不错。
韩爽和马克相携着走出民政局。韩爽和马克各自打着电话。韩爽:闺蜜紧急会议,夏颜家集合。马克:哥们,特大事件!特大事件!两人听着电话,回头相视一笑。韩爽啪地把一本结婚证拍在茶几上。夏颜捧起来反过来正过来看:真的假的?
项楠:我已经验过一遍了。夏颜:亲爱的,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想在离开这世界之前,体验一把我们凡人的生活?还是想买房没名额,借他户口走个过场?韩爽悠然地坐下嗑瓜子:不就结个婚吗,也别大惊小怪的。夏颜:上次你说啃了马克这窝边草,我已经觉得意外了,现在直接在这块草皮上打洞安家了,我怎么能不吃惊?
韩爽:怎么说来说去我都是只兔子。夏颜:你可是标榜了好多年的不婚主义呀,忽然来这么一下子,我真的有点懵圈了……小蕾结婚算是虚晃一枪,你这不声不响就开了我们四个里面的第一炮,还真枪实弹,我要是不吃惊,要么是神经麻木,要么就是不爱你了…
…韩爽:好了好了,喝口水压压惊。韩爽把杯子塞夏颜手里。夏颜把水给项楠,项楠放回桌上。韩爽:吃惊也吃完了,你们现在能接受这个设定了吗?顿了下,韩爽忽然自己笑出声:说实话,我自己也还没进入角色呢。人妻?哈哈哈~这称呼怎么这么新鲜呐。
许诚逸马克两人坐在沙发前,茶几上也放着本结婚证。许诚逸:还是没能幸免?马克:也不能算是我单方面沦陷,这结婚证上可是两个人的名字。许诚逸:这一点我也很意外,她不像是会这么快结婚的人。马克:而且领证这话,可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许诚逸狐疑的眼色。马克:……好吧,是我主动提的。许诚逸:我倒是有点好奇,怎么个提法,说来听听。马克:虽然我说得像开玩笑一样,蜻蜓点水,一带而过,可其实心里已经琢磨过很多遍了。你知道她的脾气的,一旦郑重其事让她觉得你认真了,往结婚那两个字上想了,可能立马翻脸,收拾东西走人,她的那些前任,差不多都是这么下岗的。
许诚逸:你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了,还知道吸取他人失败的经验。马克:近朱者赤,耳濡目染啊……许诚逸:你已经青出于蓝,大步走在我的前面了。马克兴奋:其实我只是心有向往脱口而出,如果她翻脸,我就说只是个玩笑不用当真,万万没想到,她直接就答应了!
许诚逸:于是你就飞蛾扑火,义无反顾?马克:怎么叫飞蛾扑火,说得多惨烈似的……不管她是一时冲动也好,经期人格分裂也罢,先把口头承诺落实到书面上再说。许诚逸摇头笑:效率也确实很高。马克:说实话,到现在我还有点晕,没怎么反应过来。
哥们就这么婚了?怎么感觉跟做梦似的,我真怕她大姨妈一过就反悔了。许诚逸:别妄自菲薄,她也不是冲动起来完全没脑子的人,既然能做出跟你结婚这么大的决定,必然是对你动了心有感情的,不会那么乱来。马克:像是捡了个大便宜的感觉,心到现在还怦怦直跳,不信你摸摸。
许诚逸拍拍马克肩膀,给他鼓励和祝福的眼神。夏颜:你们俩倒是绝配,一个手一抖就买了个家具店,一个脚一跺就结了个婚。说起来,也算是相生相克。可是不管怎么说,你们这么做,都是太冲动了。项楠:是啊,婚姻不能脑子一热仅凭三分钟热度,你是要背负责任的,对自己负责,也对对方负责,更要对两个家庭负责。
韩爽有点烦了:我这辈子追求的事,大多都是靠着三分钟热度……看出来了,你们吃完惊就开始批判我了。夏颜缓下语气,拢住韩爽:其实我知道,你所谓的不婚也是出自对婚姻的偏见,所以我们一直都希望你能遇到一个让你放下偏见,向往家庭生活的人。
或许马克给了你一瞬间那种感觉,我只是希望,那不是一闪念间的,而是可以长长久久,有足够的根基能够支撑你在许多琐碎的生活细节里,仍甘愿去努力经营这一段关系。韩爽:拗不拗口啊,你说得太复杂了,我可没想那么多。
只是今天早上,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股家的味道。夏颜:家的味道?韩爽:蜂蜜水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超级难吃的蛋炒饭的味道……项楠:这就是弗洛伊德理论的具体体现,童年的经历对我们的影响会伴随一生。潜意识里,我们一直在弥补童年的自己。
夏颜把韩爽拥在怀里,轻轻拍着她安慰。韩爽:看你们这架势,我不像是结婚了,怎么好像是离婚了。项楠:别胡说。韩爽:知道你们为我操碎了心,放心吧,我还没作到要拿结婚来游戏的地步。马克看上去不靠谱,可在他身上我总能找到一种很特别的安全感,挺踏实挺舒服的。
这些年,除了在你们身上,我还没在其他男人身上有过这种感觉。夏颜有点想哭:亲爱的,你们真的、真的要好好的。韩爽:知道啦,既然结了,我就会尊重婚姻,对他负责,对你们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的。夏颜泪光晶莹:我得好好谢谢马克,虽然他未经我们允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把你给抢回家,简直没有规矩。
但是他让你有了好多变化,这些是连我们都做不到的。三人抱在一起,轻轻摇晃。三个人说得已经有点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