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折卖了。’那家伙付了钱,带着狗离开了。我敢肯定他在想——下次掉在我脚边的耳朵可能就不是狗的了。“那是正常人做的事吗?‘犬舍’对动物做这样的事是因为他认为它们善恶不分,它们的行为纯属本能。他想成为那样的动物…
…”关口送我到门口,夜晚给意外的收获平添了触目惊心的感觉。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把一只坚实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制止了我。我转过身去,心想难道我做了什么非常失礼的事?他直视着我,向下指了指我的脚。“你的袜子不成对,你知道吗?
”他问。回到埼玉已是午夜前后。山本还在等着我。“怎么样?”他问。“还行吧,”我回答道,“他真的是守口如瓶啊,除了他调查的这个案子之外,什么也没说。但我确实进了他的家门。”“太好了。”山本说。我没有对山本说实话——即使我信任他,但我不信任“眼镜蛇”。
我听从了关口的告诫:我不想让我的记录过早被拉到食物链上面去,让关口不得不为它付出代价。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要保护你的线人,你有时不得不对和你合作的人保密。后来我还认识到,你有时还不得不对你所爱的人保密。
(1) 日本的体育报纸在火车站的所有售货亭都能买到,比超市小报好不到哪里去。这些报纸的主要内容是体育新闻,所以表面上看那些报道都很真实,但其主流的新闻报道沉溺于骇人听闻、令人作呕、肤浅庸俗的八卦新闻。
体育报纸还因为有“桃色版面”而显得与众不同,那些版面刊登的都是挑逗性的黄色照片和绘画、色情小说、性爱俱乐部和按摩院的消息以及这类行业的广告。看来这些报纸偶尔也刊登犯罪报道。(2) 日本传说中的小妖精。
——译者(3) 被炉。日本人坐在榻榻米上取暖用的小桌子,桌面下一般覆盖有薄被或毛毯。——译注(4) “极东会”是总部设在东京都丰岛区西池袋的日本最大的“的屋系”暴力团,有千余名成员,活动地域遍及北海道、茨城县、埼玉县、千叶县、东京都等一都一道13个县。
——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