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这样,我们约法三章,”关口转过头来看着我,神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没有人听到过这些事情,明白吗?这只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因为我差一点把这件事搞砸了。”“明白了。”“好。新井溜掉时欠了高田几百万日元。
他突然不见了,大家都认为他被干掉了,但我们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这次,新井重新出现后又不见了,我去找高田,问他是否有新井的消息。“高田回答:‘那个混蛋死了更好。’“我告诉他:‘错了。他好像还活着,而且活得很滋润呢。
’我就是在播种,因为我不知道这混账新井在哪里,但我知道,如果高田认为新井还活着,就会去找他。结果反倒是我们先发现了新井。他一个子儿也没有了,根本没办法还他欠高田的钱。如果高田找到了他,他必死无疑。“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用到新井,所以我不厌其烦地去见高田,让他收手,告诉他不要再碰新井一个指头。
“这个消息后来又传到了被新井惹恼的住吉会的那个团伙的耳朵里,他们决定要在高田下手之前把这个虐待狗的落魄畜生狠揍一顿。没办法,我接着又得去平息这些家伙的怒气。就这样,一周之内,我不得不救了两回这个狗屎的命。
“伙计,要看住这些畜生可不是件好玩儿的事,我都烦死了。如果这次调查关根的进展不顺,我想这儿就没我什么事了。压酷砸是看不住的,尽量对他们通情达理一点才行。”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你不觉得大家休个长假,然后让高田和住吉会知道我们休假了,事情可能会更好办些?
难道这不是一种解决办法?”“见鬼,谁说不是呢。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或许有正义在就够了。问题是,我们要对关根的受害者的家属负责。如果我们让新井和关根就这样死掉的话,他们将死不瞑目,他们需要知道真相。”9月2日,我和纪美子一起待在大宫的情人旅馆里,她在给我按摩后背,而我在抱怨着那起养犬人案件缺乏突破口,进展太慢。
“哦,”她说着,用她的胳膊肘按压着我的肩膀,“他们为什么不跟新井要那些磁带呢?”“什么磁带?”纪美子解释道:一个常来她酒吧的压酷砸是新井的哥们儿,一天晚上,那个家伙又来了,而且显得很健谈,他说新井曾经吹嘘过那些磁带,说他是安全的,他们不能碰他,他不会落得跟远藤一样的下场,因为他手上有关根的罪证,关根在录音里基本上承认了谋杀事实。
大概是关根的司机志摩帮着处理掉远藤的尸体的吧。我不清楚像这样的磁带会有什么样的证据价值,但这个情况似乎挺重要。“我得把这个情况告诉关口。”我说着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现在?你必须现在就告诉他吗?”“是的,这个情况很重要。
”“随你的便。”关口接起电话,我刚准备开始讲那些磁带的事,纪美子因为恼火便想捉弄我,她把我的裤子猛地拉下来,开始吮吸起我的下体。我被弄得有点难以集中精神了,只好拼老命一口气说了下去:“……谋杀……尸体…
…纪美子……我……你。”“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必须马上拘留新井。干得不错,杰克。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了。”“你没事吧?你说得真快。”“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好吧,照顾好自己。”他说完就挂了。但我照顾不好自己,因为纪美子伺候得我一直处于爆发的边缘。
3秒钟后,我过了那个边缘。我瘫倒在床上,电话还握在我的手里;我很想马上就睡过去,但纪美子不肯罢休。天啊,我知道我欠她的。所以,我几个月以来头一回关掉了传呼机。突然得知有那样的磁带,关口一开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他告诉高田,高田就会追踪到新井,骗他交出那些磁带,然后杀死新井和关根。怀疑关根杀害了远藤是一回事,让他承认那件事是他干的则是另一回事。关口决定把消息告诉高田的二把手——我姑且称他为“军师”吧,他听了关口不得不说的话,答应关口他会悄悄去处理这件事。
这时,情况开始突飞猛进了。“军师”马上找到了新井,新井不知怎地变得愿意说话了。“军师”当时并没有——觉得没必要——跟他的上司高田提起那些磁带的事。新井揭发出来的新事实改变了调查工作的整个重点:最后4个受害者的失踪与新井无关,但他的司机志摩参与了。
新井从志摩那里得知,关根毒死了远藤与他的司机和久,志摩帮着把他们埋了。所以,志摩知道的事情足以把关根埋葬。警方等不及了,以诈骗罪逮捕了新井。他们认为他没有多大用处——即使他确实承认自己杀害了妻子,没有尸体也很难证实一起10年前的谋杀案。
他们感兴趣的是,新井能告诉他们多少有关志摩的事情。如果他们能够撬开志摩的嘴,关根的嘴就不难撬开了。谁也没有想到——尤其是关口——“军师”在新井被捕的当天就把那些磁带的事告诉他的老大高田了。这一举动促使高田立即打电话给志摩,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要么说出埋远藤尸体的地方,要么他就得把自己埋了。
志摩当然慌了手脚,不过他真的陷入了困境。他想告诉高田埋远藤尸体的地方,但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尸体——反正没有留下任何称得上是尸体的东西。志摩怎么能够告诉一个黑帮老大,他帮着把他的二把手的尸体切碎后烧了呢?
至于高田,他在加快——或者可以说是威胁——正义的步伐,因为进展的确太缓慢了。即使远藤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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