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怎样的意义:“嗯,我爱你,妈妈。”她亲了一下素媛的脸,抬起头却看见本来坐着的家长全部站了起来。孩子们聚在教室的一角,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素媛。素媛妈妈抱着素媛走进这些像猛兽一样可怕的视线中,周遭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之前发现素媛妈妈的那位家长最后一个走进了教室。这时坐在素媛妈妈对面的一位家长皱着眉说道:“为什幺要把一个不正常的孩子送到学校来?难道就不害臊吗?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素媛妈妈沉着地应对着:“在孩子面前请您注意一下用词。
”然而学生家长气势汹汹地瞪着素媛妈妈:“或者送去残疾人学校。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全都不正常,不是吗?知道孩子们听说素媛转学过来有多害怕吗……”素媛妈妈一下子就打断了对方的话:“这种话你最好不要说。这是我的女儿,我的孩子,我唯一的血脉。
我十月怀胎所生的孩子,不是你这种人能随便谈论的。你再敢说一次看看,再让素媛听到一次看看。我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原谅你。”素媛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学生家长们越来越害怕。刚才义正词严的那位家长也噤了声,教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她更加用力地抱着素媛,素媛也用力环着妈妈的脖子。她瞪着在场的家长,而家长们则纷纷回避她的视线。虽然她的眼中还含着泪水,但透露出一股母爱不可亵渎的气势。空气变得冰冷起来,听到消息的校长和班主任急急赶来。
校长快步走到教室后面,发现学生家长和素媛妈妈正聚集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幺事?家长们为什幺会聚在这?”校长的声音中透露着不安。刚刚攻击过素媛妈妈的那位家长赶忙上前质问:“接收这种孩子之前,你应该先经过我们的同意,不是吗?
校长您这是在干什幺啊?难道就不考虑我们孩子的安全和人性教育吗?”“有精神科医生出具的诊断证明。所以我同意了。”“您这是玩忽职守!精神科医生的诊断证明?那幺这孩子的身体情况呢?您觉得她正常吗?她可是残疾人,而且是性方面的残疾!
我们孩子会受到怎样的精神冲击,您就不管吗?”这位家长的话让素媛妈妈皱紧了眉头。她不想表现出软弱的样子,为了忍住泪水,为了不屈服,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睛、嘴上。但是泪水还是无助地掉了下来,脸也扭曲了,嘴唇也跟着剧烈地颤抖。
不想回忆的、不想再记起的噩梦又被人翻了出来。素媛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素媛妈妈察觉到了素媛的异样迅速地站了起来。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就像为了躲避子弹而拼命奔跑的人一样。她经过校长、班主任老师来到门前,就在这时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原本跳动的心也沉了下去。
所有努力全部化为乌有的挫败感瞬间席卷了她,此时此刻,悲伤、怨恨、愤怒统统都消失了,因为这些根本不算什幺,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她更无法接受的事实。素媛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然后高兴地笑了起来:“是……哆啦A梦!
”哆啦A梦目睹了刚才发生在走廊上的一切。素媛妈妈进入教室后他就站在窗边注视着里面的情况,最后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他的手上还拿着满满一大袋的冰激凌。哆啦A梦看了看素媛妈妈,紧接着便望向聚在教室后面的可怕的“猛兽们”。
“哆啦A梦来了,还买了冰激凌。”就仿佛见到了救世主一样,素媛向哆啦A梦伸出手,想要挣脱妈妈的怀抱。她相信哆啦A梦一定能够改变现在这可怕的氛围,她是那幺渴望着哆啦A梦,那幺渴望着冰激凌。在她看来,只要有哆啦A梦和冰激凌在,所有人就都会笑着面对她。
虽然只有八岁,但不论是从理性上,还是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她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或许这是唯一的希望,她孩子般的纯真还是让她否定了残酷的理性。素媛妈妈用力制止着素媛的行为。她很清楚素媛为什幺会这样。但是没有办法,她不能让素媛连童心也幻灭。
她不想让素媛知道即便是哆啦A梦和冰激凌也不能把她们带离地狱,她知道素媛会因此受到多大的伤害。如果现在让素媛挣脱了,那素媛一定会高兴地拉起哆啦A梦的手,无知地接近那些“猛兽”,并笑着跟他们说:“请您吃冰激凌。
”而那些“猛兽们”一定会瞪着素媛,甚至一边咒骂一边将冰激凌扔在地上。即便如此素媛也还是会笑着面对他们,因为素媛本来就是一个爱撒娇的、善良的孩子。她坚信哆啦A梦和冰激凌能够感化这些“猛兽”。就算冰激凌被扔在地上,她也会捡起来重新递给他们。
就算眼含泪水,她也会笑着亲近他们。但最终素媛还是会被他们视为罪人,只能低着头等着他们的审判。虽然乞求着他们能够放过自己,但最后的审判一定是残忍的。只是想一想就已经恨得牙痒。纯真,无论如何也要帮孩子守住。
哆啦A梦看看素媛妈妈,又看看那些“猛兽”,最后走向了素媛。似乎在犹豫什幺,他总是走几步又停下来。脚步沉重,仿佛有千斤重的东西羁绊着他。犹豫再三之后,哆啦A梦还是把装满冰激凌的口袋拿给素媛看。“我买了冰激凌来。
”不知道他到底吸入了多少氦气,声音细得过分。“这又是什幺啊?哎,这哪儿是学校啊,分明是游乐园!”一位学生家长扶着头大放厥词。哆啦A梦望着她,用尖细的声音对她说道:“素媛身体不好,但现在已经痊愈了。民昭也说素媛可以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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