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音格尔包住。蛇的一片鳞片就比脸还大,少年在巨蛇环绕中仿佛一颗小小的榛子。那一瞬间音格尔觉得无法呼吸,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烛阴收紧身子的时候,他听到了怀里发出喀喇的轻响——那是护心镜在碎裂的声音。
若不是衣内衬了这面护心镜,此刻断裂的、定然就是他的肋骨了。在尚未失去神智之前,音格尔没有拔出那把刺入烛阴脊骨的匕首,用尽了全力迅速地下切,努力伸开手臂——这把匕首上,涂了从从极渊里盲鱼胆汁里提取的毒素,合着赤水里幽灵红藫的孢子,几乎是一切魔物的克星。
然而就是这短短一个动作之间,音格尔已经两眼发黑,几乎断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