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些晕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让她快意起来,她继续碰着,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嘴唇,她的舌头又软又湿,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回吻她,她与他交织着,但是她时刻提醒自己要占据主动,是她说的,要好好的勾引他。
她继续吻他,从嘴唇到下巴,从脖子到耳朵,她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着,对着它呵着热气,接着她去舔耳背后的肌肤,她用舌尖抚摩它们,让它们发痒发颤,把兴奋传递给他。
她这样吻着,自己也觉得惊讶,她吻得如此之好,像生下来就会一样。
她笑着,笑声里有得意有温存,她又吻他,吻他的胸膛,像一个*****吻她的主人,像一个崇拜者吻她的英雄,无比温顺,她吻他的胸膛,把它们含在嘴里,稍稍用力地吮着,他的身体明显在随着她的节奏颤动,她放开了它们,继续朝下,上腹、肚脐、下腹,她的身体顺着她的吻朝下滑,头发全部散在他的身上。
然后,她犹豫了几秒种……这样吻一个男人她还从未有过。她内心里非常想这样吻他,她一点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好,她觉得去吻自己心爱的男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她吻了下去……它让她动了感情,她觉得她爱他也应该爱它,不是吗?它是他的快乐之源,她应该好好的好好的爱它。她充满了柔情密意,吻了一下,本来她还不知道具体如何去做,但是这样轻轻的一个吻,她就自己教会了自己,她用舌尖抚摩它,最温柔地,轻轻地抚摩,接着,她把嘴唇也贴了上去……这和吻不同,或许这才是一种真正的吻,她忽远忽近、忽重忽轻,全身心的投入和沉浸在对他说“我爱你”中……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要去触摸她,她用手握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温柔而坚决,慢慢地,朝上,再朝下……
她的身体从薄被里钻出来,额头上已经布满汗水,她的脸在被子里捂得通红,头发浓密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个脸,她又甜蜜又淫荡地看着他,居然认认真真地问:“我勾引得怎么样?”
他看着她的样子,本来想哈哈大笑的,但是刚才极致的舒服让他的笑声都嘶哑起来,他哽着嗓子:“我都快幸福得死过去了。”
她不依不饶:“到底好还是不好?”
“好,当然好,”他惊喜地用手去擦她头上的汗水,然后把她搂到怀里,吻她:“你是天才,天才的嘴唇。”
“是吗?”她像个孩子得到表扬一样快乐起来:“当然了,因为爱你嘛。”
她想了想,快乐而郑重地想了想:“如果我不那么爱你,我就不那么天才。”
“我知道,”他说:“你做得太好了,就好像在说我爱你,我爱你。”
“哦,”她看着他陶醉的样子,忽然问他:“和你以前的感受不一样?”
他哈哈笑起来:“你就不能让自己不酸吗?”
“不能,”她肯定地说:“就是不能。”
他去吻她,但是她躲开了,坚持着问题:“到底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以前就是刺激嘛,可是不舒服,即使舒服,也不是幸福的舒服,”他耐心地向她解释:“亲爱的,不要再说以前了,以前没有你啊,以前和我们没有关系。”
“那以后呢?”她追问。
“以后只有你,只有我们。”他说。
她认真地审视着他:“你说的啊,如果你搞一个,我就搞十个,像这样。”她的眼睛又闪出光来,恶狠狠地:“搞得他们死去活来。”
他一把勒紧了她:“你敢?”
“你敢我就敢!”她疼得浑身一紧,却不讨饶。
“那我就杀了你。”他稍稍松开了她,心里不由地战栗起来,刚刚那一下真是用劲啊,真是存了杀了她的念头,现在这样说,反而平静下来,他看着她潮红的脸,坚决的眼神,他知道她真是做得出来,这个想法让他又妒又恨,却也无可奈何,而且,这里面那种爱的刺激也让他觉得甜蜜,他爱怜的吻她:“我就杀了你。”
“嗯,”她想着:“那最好在你搞之前杀了我,省得我痛苦。”
……
……
阳光被窗帘挡住了,等方骆和乔英伦从沉沉的睡眠中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他们赤身裸体,盖着薄薄的被子,空调轰轰的噪声显然没有打搅他们。
他们相视一笑,昨晚的疯狂与甜蜜还在他们心里回味,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我的天才,睡得好吗?”
“好,”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呀。”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被乔英伦灵敏地感觉到了,她看着他,他的脸色如常,只是看上去有些疲倦,她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可能感冒了。
她用额头和他碰了碰,他的额头明显在发烫,她吓了一跳:“你发烧了,你在生病。”
“没事儿,”方骆看着她惊吓的神情,心里觉得很温暖,他安慰她:“这是好事情,偶尔的感冒发烧对身体有益。”
她想了想,立即做了决定:“我们今天不玩了,回去好吗?你需要休息。”
“好吧,”方骆笑了:“出来找房间,不如回我们自己的房间。”
“什么嘛,”乔英伦嗔怪他:“你现在是病人,要乖乖地听话。”
“好吧,我听话。”
他佯装一个乖小孩的模样打动了她,她抿嘴笑着,爱怜地说:“听话啊,来,我帮你穿衣服。”
她伸手拿过他的衬衫,她本来想说妈妈帮你穿的,觉得太什么了一点,所以把妈妈改成了我。他本来想说自己穿,可是她一脸的慈祥打动了他。
他坐着不动,她像一个小妈妈一样,把衣服抖开,拿起他的左胳膊,套进去,披到背上,再把右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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