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城市。俄国领土向东延伸到西半球。就地理中轴线和东部领土而言,俄国都比中国更是一个东方国家!,可以看出,中国东西的连接是单薄的。在南部,滇西和川西被横断山脉(多有冰川、雪山)及江河(怒江、澜沧江、金沙江、雅砻江、大渡河、岷江)切割,山高谷深,东西向交通很不方便。再往西就是剧烈抬升的青藏高原,占了整个西部的近一半。整个西部地区地理封闭,经济落后。川藏公路、滇藏公路(较少使用)夏天经常因泥石流而中断,冬天则有大雪封山。从拉萨到成都的汽车司机更愿意向北绕行西宁、兰州。在北部,从东部到新疆要经过河西走廊,狭窄而且受沙漠的严重侵蚀——走廊以北的内蒙古已经沙漠化。现在有青藏公路和青藏铁路两条并行的交通线,一路是高寒荒凉的青藏高原,修建、使用和维护成本都极高。东西交通的主要线路在北部,兰州是通往西部三省区(新疆、青海、西藏)的交通枢纽。
中国西部的防务原来由兰州、成都、昆明三大军区负责,司令部都在中轴线城市,不在西部。现在保留有兰州和成都两个大军区,负责保卫中国的整个西部以及东部的一部分。
由于高山的阻隔,西部各省区的内部交通也不便。从新疆到西藏只有一条公路还有一条山道,现在只有探险价值。探险者从新疆的玉田县出发,沿崎岖陡峭的克里雅河向南,攀登昆仑山,翻越克里雅山口进入藏北无人区。,穿越阿克塞钦到阿里地区。从青海到西藏只有青藏线一条路,有些地方交通不便不完全是地理上的阻碍。西部许多地方人烟稀少,物流稀少,环境严酷,没有修建高等级公路的必要。例如,青海玉树和西藏昌都之间的山沟里有一些次要道路,行商和香客可以通行;可可西里山以南的藏北无人区和青海的无人区在地理上是一个地区,地势平坦,汽车在冬季可以通行,不需要道路。从青海到新疆也只有一条路,需要从青海西北的茫崖镇向北翻越阿尔金山。从甘肃到青海也只有一条大道,即兰州到西宁一线。
与改革开放时期相比,兰州在计划经济时期的重要性更大。那时,兰州是东西之间的交通枢纽,是核武器研发的基地,因此集中了来自全国的人才。现在的空中交通更加便利,人员的流动性也大了。兰州像其他西部城市一样,竞争力下降。只有在一个健全的国内市场,国民经济不再严重依赖海港,西部的发展才有可能。除了良好的制度和创业精神外,还要有良好的教育和自然环境——这四个要素都是西部缺乏的,即使只与东部比较。
这方面我们可以看看国外的情况。巴伐利亚是德国东南部的一个州,距离海港最远,即使就近向南使用意大利的海港,也要穿越阿尔卑斯山,通过奥地利或瑞士这两个邻国。但是,巴伐利亚州不仅有发达的文化、体育产业,它的制造业也是世界一流的。瑞士是内陆国家,它夹在德国、奥地利、法国和意大利之间。这些邻国都曾经非常好战,建立过大帝国。但瑞士不仅建立起联邦国家,没有被邻国分裂或吞并,而且长期维持和平,成为富裕的国家,对科学、文化的贡献也非常大。中国非沿海地区可以得到的经验是,地处内陆不是劣势,关键因素是好的制度和人的努力。
围棋的启示:金角银边草肚皮
围棋纵横各有19道线,这些线共有361个交叉点。因此,每步棋的选择是3的361次方(连书52个“万”字)。当然,这是理论数字,在实际博弈中不会有这么多选择,例如,没有棋手会把第一个子放在棋盘的正中间,或某一个顶角。即使如此,每一步棋的选择还是很多,棋手要经过仔细计算才会落子。地缘政治比围棋复杂得多。不仅因为变化更多,棋盘凸凹不平,有不可预测的事件,还因为玩家远远不止两个。
虽然说是“逐鹿中原”,但最后真正能够控制中原地带的,大多是边缘的、甚至外来的力量。从春秋五霸的齐桓公、晋文公,经秦始皇、汉高祖,到后来的元和清,这些力量都发迹于边缘地带,在征战胜利后入主中原。历史上,没有一支出自中原的力量能够统一全国。中原只是最后的角斗场,而非积蓄“逐鹿”力量之所在。麦金德的“心脏地带”理论似乎与“逐鹿中原”不谋而合。其实,两者的力量运作方向是相反的。根据麦金德的理论,力量从中心向边缘扩张,而“逐鹿中原”则是从边缘向中心进军。边缘地带的发展方向有限(向中心运动或沿边运动),受威胁的方向也同样有限。中心地带向四面八方开放,因此是易攻难守的四战之地。脆弱的中心地带应该是边缘国家再扩张的出发点,而不可能成为一个原始出发点。
世界的“中原”是位于亚欧大陆中心的中亚。古时,活跃于中亚的游牧部落曾对南方和西方的文明构成过极其严重的威胁。这并不违反中心地带势力难以强大的假设。从公元前1000年起的几百年中,气候比现在寒冷,在游牧者的北部(包括东北和西北)人烟稀少,没有敌人。因此,他们实际上处在北方边缘地带,有广阔的后方,可攻可退。在受到中原王朝的攻击时,这些牧人可以向北或西北方退却,一直退到贝加尔湖或巴尔喀什湖一带,甚至更远。而进攻者往往因补给线过长而撤兵或失败。与围棋相比,仅有中心地带如同只占了中盘,不容易找到气眼做活,看似一大片,却没有多少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