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看热闹。由于人多,所以吵闹声也就比较大。金大屁连续吼了几声,又瞪起了眼睛,才算安静下来。可是,我一演奏,金大屁就不能吼了,外面又传来叽叽喳喳声。但这没有妨碍我。我沉浸在《三门峡畅想曲》中,沉浸在假想的苗军母亲的钢琴伴奏中和关切的注视之中。终于,当一曲终了,整个教室里里外外鸦雀无声。

我被当场录取。不需要复试。他们甚至没要求我拉第二首曲子。当然,也没有检查我是不是平脚板。

建设兵团文工团的解放军同志是怎样知道我的呢?当时,连学校宣传队都把我这个“当涂来的”和“留级生”排斥在外,谁晓得我会拉二胡呢?我想,肯定是苗军的母亲推荐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第一时间没有回去告诉父母,而是来到苗军的家。可惜,他们家大门紧锁。我凑着窗户的玻璃往里面看,屋子空空荡荡。我的大脑也顿时空旷起来,眼泪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喷涌而出,居然爬在他家窗户上哭了起来。

他们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为什么走的那样仓促呢?怎么连一点音讯都不留给我呢?只留给我无限的失落和永恒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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