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又回到北京,王京生一直隐匿在大兴区的出租屋里。到2004年11月份,眼看天气渐渐冷了,王京生才敢出门。但他不敢打正规出租车,怕被出租司机认出来。他只好打一些黑车出门,因为王京生拉过黑活,知道黑车司机一般不过问乘客的事情,那些通缉令也一般不会发到他们手里,相对比较安全一些。
在打黑车的过程中,王京生认识了开黑车的尹松超。23岁的尹松超是大兴区人,两人聊得非常投机。有一次,王京生突然发现尹松超的户口本就放在车上,他灵机一动对尹松超说:“我正在办出国手续,但我没有北京户口办不了签证,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户口本,用你的名字办张身份证用?”
当时,大大咧咧的尹松超也没在意,对王京生的要求不置可否,他更没在意自己的户口本就放在车上,更不知道王京生什么时候把户口本给拿走了。他更没想到的是,王京生当天就拿着尹松超的户口本到当地派出所,冒用尹松超的名字办理了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名字等信息是尹松超的,但照片却是王京生的。
时刻小心翼翼的王京生和尹老二都知道,如果继续再在北京以同样手段撬后备箱,迟早会落入警方之手,到时候王京生杀人的罪行很容易被发现。而他们如果到外地,即使被抓住,警方只能按照他们身份证上的名字进行查证,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于是,2005年3月8日,王京生和尹老二来到江苏省昆山市。4月2日晚上,两人撬开一辆桑塔纳轿车,只偷到300块钱和一个数码相机。
300块钱对于刚刚进入一个陌生城市的王京生和尹老二而言,实在是杯水车薪。尽管此时怀揣着尹松超身份证的王京生不再担心身份暴露,但是,以王京生的性格,他宁愿做一个打家劫舍的强盗,也不愿意沦为一个小偷小摸的毛贼。
与其长期当个小偷,不如干脆躲进监狱去更安全。王京生突发奇想,自己这1年来的逃亡经历已经说明,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如果自己犯点小罪,再冒名尹松超住进昆山的监狱里,北京警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藏身监狱,这样一来,既逃避了警方的追捕,又不用提心吊胆地在外面四处躲藏,而且监狱里管吃管住,这是自己最好的一个去处了。
王京生不禁为自己的聪明而沾沾自喜了。他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这次不但要犯罪,而且一定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犯罪,一定要让警方抓住现行才是上策。
2005年4月4日中午12点,王京生来到昆山市玉山镇政府的停车场,在众目睽睽之下撬开了一辆桑塔纳轿车的后备箱。但是,后备箱里只有4条硬盒中华烟,王京生顾不得许多,他拿起那4条香烟就走。
光天化日之下撬开别人的后备箱,实在太明目张胆了,在场的很多人以为王京生是在撬自己的车,根本没想到会有如此胆大的窃贼。王京生发现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开没人注意,眼看计划就要落空,为了引起别人关注,他干脆甩开双脚跑了起来。见拿着烟逃跑的王京生,周围的人才回过味来,立即包围过来,跑了不到200米的王京生被群众扭送到当地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王京生得知这次盗窃的4条硬盒中华烟只值1680元时,为了增加自己的刑期,他干脆把4月2日与尹老二盗窃的那300元和数码相机的事情和盘托出。这样下来,王京生的盗窃数额达到4899元,已经构成了盗窃罪。
当然,警方在王京生的身上搜出的是尹松超的身份证,王京生也就被当作尹松超抓进了昆山市看守所。2005年6月27日,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一审以盗窃罪判处“尹松超”有期徒刑1年2个月。
如愿以偿地进了看守所,王京生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因为被判刑后“尹松超”的余刑不足1年,按照规定被留所执行,他被羁押在昆山市看守所服刑监区。
天网不漏,躲进监狱也枉然
王京生本以为这样一来就万事大吉了,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冒名尹松超犯下的盗窃罪,法院判决后要通知其户籍所在地执法机关。法院将尹松超的判决书按照尹松超的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邮寄到当地执法机关之后,有关人员发现尹松超正在家中开黑车并没有外出,随即向昆山市人民法院反馈了信息。2005年8月2日,得到反馈信息的昆山市人民法院,当即向昆山市看守所通报了尹松超个人信息资料存在疑点。
第二天一早,昆山市法院和看守所的相关人员联合对王京生进行了询问,但王京生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尹松超。警官们见无法排除疑点,只好联系北京市公安局查询有关尹松超的个人资料数据。在查询北京户籍老版本的信息系统中发现,的确有一名常住人口叫尹松超并且与在押的尹松超个人资料相吻合,但是,北京警方在新版本的查询系统中却发现了2名尹松超,身份证号相同,也都居住在大兴区,但具体居住地点不同。
一定有一个“尹松超”是假冒的。那么,怎么才能甄别在押的“尹松超”的真实身份呢?警方当即调出了尹松超的家庭成员详细资料,并与王京生一一核对。此时,对尹松超家庭情况一无所知的王京生慌了神,不但不能准确回答,而且冷汗一下子湿透了全身。
在押的“尹松超”一定是假冒的!那么这个冒名“尹松超”的人到底是谁呢?为了准确摸清王京生的身份,看守所立即决定把王京生从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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