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罩解了,三角裤头脱了,赤裸裸地站在熊天宝面前。熊天宝双手捂眼,心猿意马起来,但很快压制住了自己将要燃烧的激情,立即放开手,眼睛朝天花板上望,心想,处变不惊,搞政治的人才能变被动为主动。于是,熊天宝就强做平静样,把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我玩你们两人也行,但你们两人必须给我说实话。一个对谁都不讲实话的人就是骗子。我熊天宝最恨的就是骗子。我与你们两人一样都读过大学,应该对我实话实说,求我什么事?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喊人赶你们,因为你们会反说我玩弄你们两人,到时候,我是有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但我看出来你们两人今儿个也是真心的,并没有用半句话来威胁我。
熊天宝的话,稳住了她俩。“二红”没再往熊天宝身边挪。熊天宝便说,你们穿上衣裳说,办那事不是很容易吗。中午,县委院里又无人,别紧张。熊天宝的话更进一步稳住她俩。“二红”随即穿上衣裳。赵红英先说,我俩没啥恶意,想让你高兴高兴。另外提个要求,想到乡下任个副乡长。机关里是养老的地方,往上进步很难。严红丽帮衬说,她们出此下策是上次找工作的经验的鼓励。刚开始跑工作时,她俩身无分文,便趁一个中午到杨风花办公室,主动和他上床,把杨风花伺候服帖了,杨风花当即表态,第二天上午就让她俩到县委办公室报到。后来杨风花又主动把她俩叫到宾馆里玩过几次。他给她俩许过愿,不久要重用她俩,没想到他犯事儿了,熊天宝接任县委书记了,原以为她俩政治前途毁灭了,也没想到,熊天宝又提拔了她俩。她们除了想换个环境,锻炼锻炼自己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感激熊天宝的恩情,用身子报答一下,因为她俩身边也没多少钱送。
熊天宝听罢“二红”的话,又好笑又好气。心里说,如今的大学毕业生真是现代派,怪得很,狂得很,明明是用美色来换取自己的前途,还口口声声说把青春献给你。但嘴上仍然和气地说,我听明白了。我告诉你们俩,我不是杨风花之流的人。你们主动要求到基层锻炼,提高自己的本领,这本身是好事,亮在桌面上讲就行了,干码用这种令人耻笑的办法呢?不过,我理解你们俩,没有背景,没有任何关系,做点越轨之事也可以原谅。你们回去后,向县委写个申请,一星期之内我召开县委常委会研究,满足你们俩的需求,到哪个乡任副乡长由你们俩挑选。走吧,以后千万不要干这种傻事了。
“二红”倒觉得对不住熊天宝,站了足足有十分钟,迟迟不肯离开熊天宝的办公室,直到熊天宝再次开导她俩说,你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知识分子出身,知识分子最高的境界,是超凡脱俗,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二红”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熊天宝的办公室。
隔天晚上9时整,“二红”敲开熊天宝的家属房进来,赵红英扛着半布袋花生,严红丽扛着半布袋红枣,黄鹂不在家。熊天宝笑着说,礼轻情谊重,我收了。“二红”很尴尬地笑着,把要求到乡镇任职的申请掏出递给熊天宝。熊天宝看了看又还给赵红英说,你们别跑了,我已经把你们的请求都与组织部长说了,你们明天把申请书给了组织部长就行了。
一个星期后,常委会专门研究了赵红英、严红丽的事。赵红英到东部一个边缘乡任副乡长,严红丽到西部一个边缘乡任副乡长,相距40公里远。把“二红”分开一点,是熊天宝的意思。熊天宝觉得“二红”在一起商量出来的点子都有悖常理。各自凭自己的智商奋斗兴许还都会有灿烂的前途。因为“二红”毕竟才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可塑性还是很大的。组织部长金建设跟“二红”谈过话后,熊天宝又专门给“二红”谈了一次意味深长的话。熊天宝以老师的口气说,你们读过老子的《道德经》吗?《道德经》对人生最实用的话是什么?你们可能知道,但我今天再给你们重复一遍。实际“二红”不知道,就看她俩瞪着迷惘的眼睛全神贯注的样子就能判断出来她俩不知道。熊天宝说她俩知道是故意高看她俩,让她俩听了舒服。熊天宝接着说,最实用的话,就是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是慈爱,对人慈爱了就有人随从;俭是节俭,用今天的话讲是廉政,节俭了,严于律己,人就有威望;不敢为天下先,不是教你们不敢闯不敢干,遇事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而是做人要谦虚谨慎,多学别人的长处。再讲得白一点,学会以退为攻。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老子的三点,是人生之宝,如何用宝,就靠你们自己了。
“二红”激动不已,表示记住了熊书记的话,一定要干出个样子来。熊天宝强调,不是记住我的话,要记住《道德经》上的几句话。“二红”又表示,回去后,先买本《道德经》学学。现在既是以法治国的年代又是以德治国的年代。熊天宝想再给她俩讲以德治国的“德”,与《道德经》上的“德”概念不同,但又觉得她俩能把两个“德”联系在一起,也算有了进步,真正地把握住了“德”字的含义,也有益于她俩的健康成长。
39黄鹂也是无官一身轻,在婆家小住了几日,又到娘家小住。她有个弟弟叫黄蹈,刚刚大学毕业,正赶上老家县里招考公务员,一考便考中了,被安排到一个镇里办公室工作。姐姐来了,他求姐姐让姐夫给他调到林河县工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