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和口气是多么熟悉,每当听到王刚这种近乎变态的质询和无可理喻的挑剔,安安心里就来气。
一个男人整天就知道纠缠于这些琐琐碎碎的小事,也不见得他就多么爱干净,却总是说你这样那样,眼前的这个男人经常是鸡蛋里挑骨头,两人从来没有说说笑笑交流过,反正一张嘴说话,就是挑剔你,再不就是疯牛一样在你身上折腾,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特殊材料变成的,简直是异形。
"我抹不抹关你什么事啊,这也要管。"安安恼火地说。
王刚突然用怪怪的眼光打量着安安的衣服,嘲讽道:"穿那么老气,老阿婆一样。"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鬼样子,野猪林下来的一样。"安安说。
王刚紧盯着安安的脸,不说话。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说:"我们分居这么久了,你是怎么想的,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不能老这样拖下去吧。"王刚平静地看着安安说。
"还是离了吧,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继续这样下去很痛苦。"安安说。
"我改行不行,我以后不那样了,我可以向你保证。"王刚说。
"这些话我听过几百遍了,不想再听,你伤我又不是一次、两次,数不清了,我不能再容忍了,你也写过保证书,没用的,再说,我也不符合你的标准,你那么挑剔,我也无法达到你的标准和要求,你经常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我觉得太累了,而且你还无端端怀疑猜忌我和程岩,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和他根本没有联系和来往,他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可每次我不顺从你,你就把他翻出来讲,污辱我,攻击我……"
"我错了,很对不起,我是因为太爱你了,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王刚哀求道。
"我已经原谅你无数次了,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自己负责。"
"你,真的不想和我过了?"王刚绝望地看着安安说。
"是,我不想这样拖下去了,对大家都不好,你写协议书吧。"
"是陈菲尔给你出的主意吧。"王刚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她。
"你又怀疑人家干什么,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想离就你写吧。"王刚说。
"是你逼我这样的。"安安无助地望着他说。
"好了,好了,不要说那么多了,快写吧,我也不想再拖了,大家都辛劳。"王刚急迫地催促着。
长痛不如短痛,想起王刚对自己的污辱和伤害,想起他莫名其妙的挑剔,不可理喻的为人以及性格上的极大差异,让安安对王刚早已心如死灰,安安平静地找了笔纸,在纸上写起来,她太清楚王刚了,为了快刀斩乱麻,她决定放弃一切算了,什么都没要,她知道,只有无条件放弃,这段婚姻才会结束,如果真的要闹到法院,自己也没有便宜可占,他家有权有势,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王刚看了看协议书,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要?这是你自己写的啊,到时不要和别人说我什么也没有给你。"
安安见他这么说,以为他起了恻隐之心,忙试探地说:"房子给我,行不行,我只要房子。"
"不行,你要了房子,我住哪里,我可没钱买,你自己想办法,你可以找陈菲尔呀,你和她那么好,她有权有势,什么都可以帮你搞定。"
"你要房子,你就把我买房的钱给我算了,我都是借的。"安安说。
"你不是说不要房子吗?现在又变了,我一分也不会给你,你不要跟我讨价还价,没得商量。"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我哪里对不起你,我做错了什么,我是偷了人,还是对你不好,你要对我这样。"安安的泪水一下涌了上来,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你别问我,是你要离的,是你要搞得我这样痛苦的,是你要搞成这样的,谁要离谁让步,这是规则。"王刚大声说。
"你真的要把我逼到绝境你心里才平衡吧。"安安叹了一口气。
"是你逼我的,我说过,你没有资格提出离婚,我现在不拖住你,不问你要钱算很好了。"王刚冷酷地说。
安安万念俱灰,平静地说:"行,明天就去民政局。"
"去法院办算了,那里快些,明早八点半我在区法院门口等你。"王刚显得迫不及待地说。
"好。"
第二天清早,安安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匆忙往区法院赶,王刚比她早到,正和法院的人在说话,看来他们都认识,王刚表现得很平静,一个女法官客气地把他们带到一间房里,说,你们自己再考虑一下啊,你们谈吧,说完就出去了。
王刚对安安说,我出去一下。
接着,女法官又进来,对安安说,谈得怎样,还是考虑清楚一点好一些。
安安说,没什么可考虑的,就给我们办了吧。
这时王刚走进来,女法官说,你们两个把情况说一说。
王刚在陈述中说:"婚后初期感情还好,后来因双方性格不合才逐渐产生矛盾。"
安安说:"我们从来没有好过,既然要离了,我也不想多说。"
女法官在纸上记录着,随后说,你们等一下。
过了几分钟,女法官走进来,把民事调解书递给安安和王刚,说:"可以了。"
安安接过调解书一看傻了眼,怎么自己先提出离婚的反成了被告,而他却成了原告。
安安不想问女法官什么,她知道是王刚和法院的打了招呼,只要能离,是原告和被告又有什么所谓呢?她心里很清楚王刚是怎么想的,他之所以要这样做,一是要面子,二是也有利于他以后找女朋友。
安安默默地走出法院,王刚追上来,说:"我送你回单位吧。"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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