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4/4)

记打来的,只有赵书记的手机才用隐号来电的。菲尔又惊又喜,忙对安安说:"我出去一下。"

菲尔走到走廊边,平静而礼貌地说:"您好!"她不想叫"赵书记。"菲尔谨慎的个性使她在任何场合都表现得很有分寸和节制。

赵书记在话筒里邀请她周六去他家做客,问她是否有时间,想请她参谋一下他家的房子怎么装修。

菲尔爽快地答应了,书记似乎有讲不完的话,菲尔只得耐心地听着。

这时,安安突然难受得想吐,她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去,阿坚猛然一惊,他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她,便急迫地朝她走去,并一把扶住了她,他紧张地问:"姐,你怎么啦。""我……我要出去,出去。"安安喷着一股酒气。

"姐,你喝酒了。"阿坚吃惊地说。阿坚搀扶着安安踉踉跄跄走出门外。

菲尔折回身返回座位,却不见安安的影子,她忙走到卫生间,也没看见,卫生间的门都紧关着,于是她又叫了几声,"去哪里了?"她有点紧张起来,慌忙结了账,往门口走去。

在门口的拐角处,菲尔看见安安正和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那里,心神迷乱的安安紧紧搂住阿坚,说:"程岩,吻我,吻我,我要你吻……吻……我。"阿坚愣了愣,"快点……吻我。"阿坚终于忍不住把嘴唇凑上去,紧紧吻住了安安的嘴唇,菲尔定神一看,才发现就是刚才在台上演奏的那个男孩,只见那男孩紧紧搂着安安吻着,菲尔气愤地冲过去,扯开阿坚,怒斥道:"你干什么,耍流氓啊!"阿坚一愣,不知所措地看着菲尔,小声说:"我们认识的。"

蒙眬中她看见菲尔正朝这边走来,忙推开了阿坚,朝菲尔走去。

阿坚和菲尔几乎同时冲到安安身边,菲尔对阿坚说:"别乱来啊,不要乘人之危占人便宜啊。""你不、不要怪他,他还是个小孩子。"安安半眯着眼睛说。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菲尔使劲地揽住安安东倒西歪地往对面的坐椅走去。

"我和你一起送她回去吧,我来扶她。"菲尔不理他,两人合力把安安放在路边坐椅上,菲尔急忙把车开过来,两人又把安安抱到车上。菲尔对阿坚冷冷地说:"你可以走了。"

"你是她什么人?你不是和她一起来的吧?"阿坚有些疑惑地反问。

"我是她什么人要你来问吗?"

"她现在醉成这样,我问一下不行吗?我怎么知道你要把她带到哪里?"阿坚看着安安难受的样子,激动地说。

"既然醉成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吻她,你随便就可以吻女人的吗?"

菲尔说完,关上车门,小车沿着灯光斑驳的路面向前驶去。

菲尔的态度让阿坚感到不安,但是这种不安他又说不出是什么,当他吻安安的那一刻,他的初吻就被安安夺走了,二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吻过女人,幼年失去母亲的阿坚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种恋母情结,他只知道自从第一次看到她在台上演奏《再别康桥》时,他就爱上了她,由心到身体,爱情就是这么神秘而神速,哪怕只看上一眼,爱的那根弦就会为对方暴风骤雨般奏响。

此刻,他想起安安酒醉的样子,心里忐忑不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他实在放心不下安安,他要看看菲尔把她带到哪里。他急忙叫了部摩托,说:"帮我跟在那部车后面,远一点,不要靠太近了。"

约莫十多分钟后,菲尔的小车驶进了云彩小区,阿坚在外面徘徊了好久,仰头看着远处的灯光,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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