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路总会到头,这更显得生命的弥足珍贵,其实,生活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难,对于热爱生命的人,生命的本质是神圣与快乐的。
"同学们,我们一定要记住,我们的生命不仅仅是属于我们自己,也属于我们的亲人,马雯、张小强同学虽然永远走了,死者已逝,但对于生者来说,一个痛苦的心理过程其实是刚开始,所以,不管我们今后遇到任何困难和挫折,都不要丧失对生活的勇气和希望,这个世界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冰冷,只要活着就会看到幸福和希望。"
"姐,你讲得真好。"在离校园不远的一间咖啡店里,阿坚深情地注视着安安说。对于阿坚的再三邀请,安安不想再用回避的办法来解决,她不想伤害他,又不想令他深陷感情旋涡,虽然那么喜欢阿坚,但也只能停留在姐弟关系的层面上啊,他是那么纯净,好像一张白纸一样,安安克制着自己,一方面在精神上强烈地依赖着阿坚,一方面又不断阻止自己去想他、伤害他和冷漠他,这种矛盾的心理有时让她惶惶不安,也许是自己模糊不清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吧。
既然这样,今天就讲清楚算了。
"姐,这里蓝山咖啡很好喝,你试试。"说完,他叫服务员上两杯咖啡还有点心。
安安注视着阿坚那张迷人的脸,幽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这使安安产生一瞬间的错觉,啊!无所不在的触景生情总让安安的思维伸向往昔,阿坚的出现是不是对自己孤独痛苦生活的一种弥补?安安不敢迎视阿坚的目光,可是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事挑明了,她终于开口说:"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给我发短信和打电话了,我心里会乱会痛的,因为我经历过太多煎熬。"
"可是,我是真心的,情不自禁的,我每天都很想你,不管是走路,吃饭还是去哪里表演,我都是想着你,好像我的血液一样离不开,我也曾试过忘了你,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我也在经历煎熬啊。"
阿坚忧郁的眼睛里透射出一种痛楚的无奈。他忧郁地看着安安说。
"我比你大八岁,又是离了婚的女人,你现在还在读书,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而且我们之间是根本不可能的啊,你要找也要找一个和你年纪相当的,但你现在才二十岁,即便谈也不适合,学生还是以学为主,等毕业有工作了再考虑这些也不迟。"
"你喜欢我吗?"阿坚定定地看着安安突然问。
"喜欢,但不可能成为恋人吧。"安安看着他说。
"怎么不可以成为恋人呢?只要相爱就行了,为什么不可以呢?"
"你还小,你不懂的,我们都要克服很多心理障碍,不是什么障碍我们都可以克服的。"
"不小了,成人了,可是爱可以带给我们力量去克服,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行了。"
"我们都没有爱的能力和条件,凭什么爱啊。"
气氛变得有些滞凝起来,阿坚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半晌,他才说:"哎,姐,那晚你喝醉酒时喊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是你什么人?"
"是我大学时的恋人,后来我们分手了,他去了美国。"
"你很想他,是吗?"
"偶尔会想到他,你长得和他很像。"
"你很爱他吧?"阿坚带着探询的语气问。
安安笑了笑说:"是的。"
"既然很爱,为什么要分手呢?"
"那时是我一念之差就抛弃他了,我为了贪图富贵,嫌他家负担重就和他分手了。"
"你,现在后悔吗?"阿坚说。
"不后悔,我这人做什么都不后悔,做了就做了,哪怕是错的。"
"姐,你就为我再错一次吧,真的,我爱你,我觉得真正的爱情是不计后果去爱的,没有年龄大小的问题,只存在爱与不爱的问题。"
"不行,阿坚,你想过没有,你还在读书,工作都没有,生存都成问题,还谈什么爱?"
"姐,给我时间好吗?等我毕业有工作了我就娶你,我可以养活你的,除了大提琴、吉他,我还会钢琴、二胡,现在我还是宝城大酒店的驻场演员,我还会反串女角,哪天你去看我演戏。"阿坚急迫地说。
"是吗?你怎会想起反串?"安安吃惊地说。
"为了你,为了学费,我要挣钱。"阿坚认真地说。
安安又一愣:"为了我?你干吗为我啊,你要为你自己。"
"我以前常常想,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一个女的,我一定要给她幸福,小时候我就跟着我姑学舞蹈,她是艺术学校的舞蹈老师,搞反串是前些天酒店的老板说我长得很像女孩,我就顺着他的话提出不如搞反串演些经典的芭蕾舞剧,保证很多人爱看,然后我们一拍即合,我和老板签了协议,每次出场费有八十元,这样以后也好找工作,来这家酒店的人非富则贵,容易被人发现,姐,我相信我不会拖累你的,我的年纪和学生身份不应该是你拒绝的一个借口吧。"
"怎么可能啊,人家会怎么笑我,不切实际,我们只能有两条路,一是从此后不要再见面,二是姐弟关系。"
"可是我两样都做不到,除非我死了。"这时,阿坚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莹光。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安安柔和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爱着一个年纪比我大的人,我知道我每天都想见到你,每天都想着你。"
"处于青春期的人很容易冲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要冷静一点,好好读你的书,等读完再说吧,我没有弟弟,你也没有姐姐,你就把我当你姐姐看,好吗?这样我们才可以继续下去,否则,我不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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