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女的。”下面有人喊。
“好,我把我们的花样男子阿坚先生请到台上。”主持人说。
一会儿,卸了妆的阿坚微笑着站到台上,向台下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落落大方地说:“大家好!”
台下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掌声和口哨声,主持人又说:“现在流行女人要帅,男人要美,周志坚先生,你给观众介绍一下好吧!”
“我叫周志坚,是宝城音乐学院大二的学生,我从小跟着姑姑学大提琴和舞蹈,谢谢大家。”不善辞令的阿坚简单说了几句。
主持人笑笑说:“好,节目继续开始,下面有请宝城著名的小品演员张大卫和吴歌为大家表演精彩的小品节目《吃在宝城》。”
这时,阿坚从台上走下来,径直走到安安面前,说:“姐,你们也来了,我早就看到你们了。”
菲尔并不理他,安安说:“你跳得真好,很专业,坐一下吧。”
阿坚坐了一会儿,不知说什么才好,他看看菲尔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很觉无趣,如坐针毡,便起身欲走,安安见菲尔不理他,有些过意不去,忙又说:“坐一会儿,吃点东西再走。”说完,又叫服务员添了餐具。
阿坚不尴不尬坐了一会儿,感到气氛并不轻松,他看出菲尔不想答理他,话都不想和他讲,便再也坐不住了,和安安打了声招呼后起身离去。
安安笑着说:“你干吗啊,吃小孩的干醋,把人都吓走了,你也不给我一点面子,太过分啦!”
“去你的,谁吃醋啊,你湘女多情,全世界都知道,你多情我薄情。”菲尔笑着说。
“你薄情你又样样管我?讨厌的虚伪分子。”
“好啦,宝贝,我是怕你犯傻,你的情商一向表现不大好,所以我担心你,你爱不爱他,说实话。”
“感觉有时很想他的,喜欢他,要说爱我也不知道,反正有时会想他,可能太空虚了吧,但还没到那一步吧,他太像程岩了,看到这个小男孩我就会想起程岩,想起和他在一起的快乐日子。”安安收敛了笑,有些幽幽地说。
“你也是,还想那些干吗呀,说不定人家程岩早把你忘了,音讯都没有,断了就跟仇人似的,也不像个男人,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款式的,也不会和小男孩交往,一个字‘累’。”
“那你喜欢哪种款式的啊?”安安被她逗笑了。
“要说喜欢啊我就喜欢我们家老刘那样的,稳重,勤快像头牛似的,你想想,我成天忙得很,还要回去做家务,带小孩,那不累死我,我早就跟你说过,婚姻是世俗的,就是讲衣食住行,油盐柴米,我是不讲爱情的,现在这个社会,你觉得还有爱吗?”
“当然有啊,不过,从生物学来讲,有爱,但很短暂,我也许做不到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我会不停地去爱,直到爱不动为止,人要是没有爱多乏味啊。”安安说。
“有什么爱不爱呢,瞅着顺眼,条件相当就行了,最重要的是对方能给你减压,女人天生与痛苦相伴,每月都要来报到的‘大姨妈’,还有生小孩、带小孩呀,做不完的家务呀,所有的青春美丽就在这些痛苦与忙碌中消耗,而这个男权社会又没有安全感,是社会机制还是男人?这些都不能给你安全感的。”
“你要这样想,那不是没有快乐吗?”
“有快乐啊,快乐是自己找的,别人不会给你的,比如现在,我们不是很快乐吗?我们两个女光棍的革命友情不是挺快活吗?”
“我是快活着又痛苦着的女光棍、女寡妇,你不是。”安安笑着说。
这时,菲尔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帮我看看包。”
菲尔走了一会儿,安安就听到菲尔的手机在响,起初安安并不理会,但一阵又一阵的手机乐声不停地响着,于是,她拿过菲尔的皮包,手机是隐号来电,安安揣测不会是刘俊的电话,见对方不停地响着,忙按了按手机,警觉地问:“你谁啊。”对方猛然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个神秘的电话让安安有些替菲尔担心起来,菲尔口无遮拦的个性会不会得罪什么人?过了一阵子,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安安马上又抓起手机,对方似乎在等待什么,安安多了个心眼,等对方开口,沉默了几秒钟,安安大声说:“说话呀,干吗不说话。”对方又卡断了电话。
安安觉得有些恐怖,很不安地等着菲尔,她起身去找阿坚,也不见阿坚的踪影,只好又回到座位上。
又过了好一阵,菲尔的手机又响了一下,安安从菲尔包里又拿出手机,是条短信,安安好奇地看了一下,依然没有手机号码,安安断定是刚才那个人写的,上面写道:“菲尔,和省领导喝多了酒,刚回宾馆,很想你,你现在哪里?给我电话,等你。”
安安看了大吃一惊,怎么菲尔有情人?怎么菲尔隐藏得那么深,一向把男人踩在脚下的菲尔怎么也玩这些把戏?在安安心目中,菲尔在男女关系方面一向是很理性,也很女权意识,很独立,权高位重的菲尔根本不把男人放在眼里,能向菲尔这样表达亲热的人一定是和菲尔很熟的人吧,菲尔的上级?还是菲尔也喜欢的人?安安觉得菲尔不可能找情人,但转念一想,现实多变的社会,有什么不可能的东西呢?在官场上混的男男女女有几个是说真话的,都是说一套做一套,搞些迷惑人的鬼把戏,外表道貌岸然,内心卑鄙龌龊的比比皆是,有什么稀奇的?即便菲尔洁身自爱,独善其身,但整个社会都不干净,哪能出淤泥而不染?要坐稳“一把手”的位置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有人在背后撑着才行,水至清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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