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场婚姻更令她心痛。
阿坚不解地看着她,面红耳赤地说:“姐,对不起,我吓着你了吧,其实这样我就很幸福了。”
安安痛苦地看着他,说:“趁我没有发疯之前走吧,快点走。”安安见他还愣在那里,便冲他大喊道,“快走啊。”
阿坚迷惑不解地看着安安,安安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又冲他喊道:“你到底走不走,我用扫把赶了啊!”
阿坚难过地看了安安一眼,泪水涌了出来,他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王刚醉醺醺地来到安安楼下,大门紧锁着,他在外徘徊了一阵子,见无人从大门出入,便又用手机拨打安安的手机,安安的手机关机,他看了看安安的那扇窗户,见熄了灯,便沿着沿江路边茫然地走着,车子不停地从他身边驶过,灯光摇曳,刺激着他的眼睛,他站在路边,扶住了旁边的电线杆。
眼前的景致使他想起去年拖着安安一起到河里的情景,心里突然有一种深深的自责和内疚,失去了好像才觉得她的珍贵,他的耳边不断响着刘少白的话,自责后悔和痛苦像虫子一样撕咬着他的心,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爱猜疑,为什么当时要那样对待安安,只觉得眼睛一热,泪水涌上了眼眶。
江风徐徐吹来,他突然觉得想吐,便连忙走到江边,呕了一阵子,似乎酒也醒了,他不敢在江边多停留,他很怕自己在一瞬间就跳下去,他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好像如影相随,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脑子里,但他总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回到家里,不想洗澡,人似乎越来越懒怠,屋里乱七八糟,他也不想动,一头倒在床上,看看表,已经深夜一点钟了,可是没有一点睡意,他又爬起来,打开电视,不停地转换频道。
看了一会儿,便烦躁地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烟,时针已指向两点半,他还是没有一点睡意,头却痛得很厉害,他不由自主地把头往墙上撞了撞,立刻,头上红肿起来。
他重新躺在床上,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入睡,还是睡不着,便又爬起来,走下楼,进了一间药店,问服务员说:“有没有安眠药,买两片。”
“我们不卖散的。”王刚吃惊地看着服务员,说:“那你是想要我整瓶都买了?”
“一瓶也不贵呀。”
“神经病,你什么意思啊,买来自杀啊。”王刚敏感地沉下脸,瞪着服务员说。服务员见他很凶的样子,便不敢吭声了。
他走出药店,然后又在街上夜游神一样瞎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