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应该不会失手。不过这事说说容易,操作起来难度大啊,涉及到权力机构的方方面面,弄不好适得其反啊。
张田地说,问题不大。书记那里已经摆平了,主要就是市长,只要再把工作做到市长那里,就水到渠成。不过,市长从省里刚来不久,脾气还没有摸透,不好轻易下手。
许可证说,那怎么办?
张田地说,有一个非常好的突破口,跟你直说了吧,这个突破口,就是我们的朋友,市政府副秘书长,你大学同学李景德。
许可证说,绝对没问题,你找他,就跟找我一样。
不一样,张田地说,这次情况有点复杂,你知道旅游局那个董副局长吧?你知道他跟李景德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吧?董副局长的妹妹在市政府办公室做文印员,她是李景德情人,和李景德有好几年了,是铁关系,听说董副局长已经准备通过李景德,把根须伸到市长那里了。我为什么今晚一定要叫你出来?李景德现在正和董副局长在鸿运楼吃饭。
许可证说,还有这种事啊,我怎么没听说?
张田地说,那个董小妹可不是一般女人啊,你怎么会听说?李景德是个想往上升的人,他比金中华老练多了。你见过李景德带女人出来过?可金中华常把那个王娟娟带着,不是什么好事。
许可证惋惜地说,叫他们先下手了。
我要是昨天回来就好了。张田地说,现在还不晚,他们玩色,咱们玩钱。
许可证点点头。
张田地说,你跟李景德是大学同学,你跟我又是高中同学,按照数学上什么等量的传递性,我们三人也是同学。是同学,什么话都好说。老许啊,李秘书长可是一张好牌啊,我们一定要用好这张牌。
许可证不无忧心地说,你手里牌更多,通过李景德,毕竟多了一个手续,还不如对河上岸,直接上驴。
张田地说,那当然,李景德起不了决定作用,但有一件事,必须得李景德帮忙。
什么事?
就是市长什么时候在办公室。张田地说,别看这件事情不起眼,可是很关键,只要知道市长什么时候在办公室,我们去坐坐,就行了。
许可证说,不行,你不要太小看市长了,对你这个陌生人,市长会很警觉的。
张田地笑笑,说,你也太高看市长了。
许可证说,此话怎讲?
张田地说,陌生人的钱更好收。如果我带一个纸袋子来到市长办公室,自报家门,当然,不能说我是什么什么大老板,也不说我要办什么什么事……临走时,我把纸袋子踢到市长的桌子底下就行了。至于要办什么事,是要事后打电话对市长说的。当然,市长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和他的手机,要李景德提供才行。
许可证说,我还是觉得这招棋有点险。
张田地胸有成竹地说,不险,我办过。
张田地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许可证面前,说,这点钱,给小晖买点东西,这可不是给你的啊,这是给我大侄子的。
许可证没想到张田地来这一手。许可证说,老张你这就见外了。
许可证把信封推回去。
张田地按住了许可证的手,说,你要是见外,就不是好朋友了,小晖是你儿子,也是我侄子。
好吧,许可证假装无奈地说,我收着,我替小晖谢谢你啦。
客气了。张田地说,明天晚上,你安排一个场子,我让金中华也到场。
许可证说,这好办,到我家吃饭。
老到你家,不好意思。张田地想起了江苏苏。他可是怕江苏苏再朝他身上贴啊。
没事的,老朋老友了,何况苏苏也是想你们去的。
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你弄几个菜,我们去打牌。
好。
还有,你把朱红梅也叫来。
叫她来啊?
叫她来吧,你老许巴不得呢,你当我看不出来。
许可证笑了,说,OK。
许可证把信封装到包里了。
许可证站起来,要离开的意思。
张田地把他按下来,说,再聊聊,再聊聊,等会我们去洗个澡。
许可证说,我刚洗过了。
洗过了不要紧,再洗洗么。
我真的洗过了。
给你找几个小姐,好吧?
许可证这才不吭声。
张田地沉吟一下,又说,有一个事情,得空还要跟金中华说说。
许可证说,什么事?
张田地说,他和王娟娟是不是太招摇啦?
许可证也思索了一下,说,按说也没有什么,这种事情,现在已经司空见惯了,不算什么事了,没有人会揪这种辫子吧,不过,总之不是好事,那瞅机会提醒一下中华也行。
张田地说,好吧。张田地又很仗义地说,反正,金中华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给他摆摆平,经委主任,就让金中华干!
许可证笑了,说,有你张田地老谋深算,没问题。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个人都很轻松了。
27
两个大男人在街头猛吸几口流动的空气,也没觉得街头的空气比茶社的新鲜多少。街头的路灯,让两张男人的脸上就像落满了灰尘。
张田地说,今晚我带你到一个好地方,新鲜新鲜。
许可证半推半就地说,算了吧,苏苏还让我早点回去呢。
许可证又说,苏苏差一点跟我一起出来。
张田地敏感地说,那你怎么不把她叫来?
许可证说,她听说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来了。
这话许可证只是随意一说而已,张田地心里却咯噔一下,以为许可证的话是有所指的,以为他和江苏苏那点事许可证已经知道了。不过张田地看许可证自自然然的表情,悬着的心又放回了心窝。
如前所述,张田地和江苏苏在不久前,差点出了一点事。此事虽然于江苏苏是主动,张田地是被动,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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