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李二石的车缓缓停下,他并没有想上去的意思,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支烟,他想的并不是小曼,依然是三虎还有状元里那些烂事。
一支烟抽完,烦心的事还是锁在心里,他叹了口气心里说:去他的妈的吧,先得过且过,事到临头再说。
把手机打开想给小曼打个电话,让她陪自己去吃宵夜。
这时,楼道的门轻轻开了,借着亮起来的声控灯,他看到先出来的是何庆国,小曼站在防盗门里送他。
那个女人穿了一件旗袍,抱着肩,用一脸不舍的神情在与何庆国道别。
李二石再仔细的看,小曼穿的并不是旗袍,而是他在韩国出差时给她买回来的睡服。
血在一秒钟内冲上李二石的额头,他在心里骂道:老王八蛋,你花我的钱,还嫖我的女人!他差点就拉开车门冲出去。
但是何庆国是市委秘书长,是他的靠山,是他的财神,他冲出去能干什么?割袍断义还是把那老头子暴打一顿?
他又颓然倒在车座里,把头伏在方向盘上,听着何庆国的脚步声走远。
楼道的防盗门砰的一下关上了,他不能确认小曼发现没发现他的车,也不能确认何庆国发现没发现他的车。四周静下来,只有他一个人,孤寂的躲在车里。楼上的温暖,那个远去的人的满足,象刀子一样,在他心上一下一下的刻划着,他嗅到了血腥味,用舌头舔舔嘴唇,才发觉自己把嘴唇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