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问的也是无关痛痒,他回答起来自然也是照着皆大欢喜来。
卫士国他们此行的目的,大概也是走走程序,给上级有个交待。不过孙建良明白,问题的关键是那封检举信,要么是词焉不详,要么是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否则,纪委的人不会这样和他谈话。
送走省纪委的人,孙建良坐在办公室里苦思冥想了半天,他在想谁是这个检举人。
他怀疑最多的就是师兄何日修。
孙建良很苦恼,象有一团厚厚的雾笼罩了自己一样,挣不脱,也扯不破。
李二石进来时,孙建良一点察觉都没有。
李二石问他:在想什么呢?
孙建良看到他,摇摇头说:没想什么。
李二石问:刚才从你办公室出去的那两个人好象没怎么见过,是你朋友吗?
孙建良的目光有些深邃,看着李二石,良久说:这段时间要小心从事,尽量少和政府的人打交道,尤其不要有经济上的往来。
李二石明白他的意思,说:那两个人是纪委的人?
孙建良反问:没去找你谈话吗?
李二石摇摇头说:找我干嘛,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孙建良心里有些不舒服,说:叫不叫门的由不得你。
李二石说:状元里又出了点小问题,有三个拆迁户好象知道了我们与鲁老头之间的协议,死活不签字。
孙建良的头痛起来,冲李二石摆了摆手说:你看着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