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金融中介,金融中介事实上是中国证券市场发展的必然产物。中国现在已经有专门的担保公司,担保公司的作用是在银行与企业之间架起一座桥梁,使企业在发展中遇到的资金问题得以顺利地解决,但中国目前还没有"融资融券公司",也就是说,在中国的证券市场和银行之间还没有一座桥梁或一条合理的渠道,这样,当大庄们需要资金时,就不得不通过像叶子小姐这样的"融资中介"来牵线搭桥了。事实上,证券市场对资金的需求量比产品市场更大,所能承受的利息和中介费更高,因此,叶子小姐们的工作非常重要并且收益不菲。
叶子小姐此时当着陈开颜的面给刘益飞打电话,说:"飞鸽呀,是我,叶子。"
对方说什么陈开颜没听见,只见叶子小姐露出灿烂的笑,然后说:"那你打'飞的'回来噢。"
这一下陈开颜听懂了,"飞鸽"是飞哥的意思,就像叶子小姐叫陈开颜"颜哥"一样,只不过叫"飞鸽"更俏皮一些,或者说"飞鸽"是他们俩之间的专用称呼,现在的年轻人谁知道呢?"飞的"就是坐飞机,陈开颜早听说刘益飞经常往返于深圳、北京、上海之间,来回乘飞机叫做"打飞的",常常是上午从深圳飞上海,下午从上海飞北京,晚上又从北京乘飞机回深圳,乘飞机跟打的一个样。
叶子对陈开颜说:"他晚上就回来,到时候我打电话给您。"
陈开颜说:"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机场接他?"
叶子想了一想,说:"算了,我们谁都不去接他,在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他肯定要有很多电话打,我们接他不但谈不成任何事,反而还会妨碍他。您说呢?"
"那好,那好,"陈开颜说,"还是叶子小姐想得周到。"
晚上见了面陈开颜才知道,刘益飞其实是个非常谦虚非常低调的人,这反而使得一身名牌的陈开颜自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仿佛真正的大老板们在一起,谁要是穿名牌谁反而显得"土"一样,就像几个真正的富婆在一起,谁要是穿金戴银谁就感觉"俗"一个道理。
叶子将二位相互介绍之后,就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叶子并没有走远,因为她人虽然暂时离开了,但是包并没有带走,包不但没有带走,而且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仿佛这包会说话,在告诉二位:我的主人叶子小姐并没有走,她只是暂时有意回避一下,好让你们二位更加方便地交谈。
他们二位果然更加方便地交谈起来。
陈开颜说:"我被套住了。"
"多少?"刘益飞问。
"九千万股,正好是流通股的百分之九十。"陈开颜沮丧地说。
"你不是早就联系好接盘的了吗?"刘益飞问。
"情况有了突变。"陈开颜更加沮丧地说。
"什么突变?"刘益飞问。
陈开颜这一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专心地泡功夫茶,仿佛他今天是专门来当服务员的。
刘益飞接过陈开颜递上来的功夫茶,说谢谢。心里想:不愧是"机构杀手",这一次也太黑了点,居然敢吸纳一只股票百分之九十的流通股,一只股票一旦百分之六十的股票控制在庄家的手里,这个庄就可以控制该只股票的价格了,如果控制百分之九十的股票,那是什么概念?那就是你想要这只股票的价位到多少就是多少,反正卖的和买的都是你自己,自己跟自己还不好商量吗?但是刘益飞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是好事,如果不是这样,"机构杀手"能来求我吗?我不是一直想在中国的股市上来一次巴菲特理论的实践吗?或许眼下正是机会。
"口蹄疫。"陈开颜说。
刘益飞知道了,其实陈开颜不说刘益飞也猜出来了。刘益飞知道深圳一家上市公司最近在香港爆发的口蹄疫中损失惨重,因为这家以养殖业为主营业务的上市公司去年进军香港市场,在深圳河的对面建起了一个大型的现代化养猪场,虽然同样是养猪,但是在香港的收益肯定比在大陆强得多,因此曾预计的收益相当可观,没想到不久以前爆发的一场席卷全港的口蹄疫,使几乎就要到手的利润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刘益飞理解了,不管陈开颜当初许诺过机构操盘手什么好处,或者说已经给过人家什么好处,在这种情况下,人家无论如何是不敢接盘的,那也太明显了,太明显的事谁也不好做,陈开颜也不会强迫人家去做,强迫也没用,因为大凡要人家接你的盘,你必须将盘口做得非常漂亮,并且还要买通某些股评人士甚至是目标公司的"董秘",也就是要控制住舆论,要造成一片叫好声,在一片叫好声中,加上盘口漂亮的图形配合,机构操盘手才有理由为你在高位接盘,这样即使将来出了什么事,操盘手也好解释或搪塞。如果在爆发口蹄疫这样重大利空的背景下让人家接你的盘,那不是强人所难吗?再说舆论也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呀。
想到这里,刘益飞问:"你说的是'深养殖'?"
陈开颜点点头。
"你的建仓成本是多少?"刘益飞问。
"平均十八元,"陈开颜说,"前段时间我已经把它拉升到三十二元,要不是该死的'口蹄疫',我早出货了。"
"现在价位多少?"刘益飞问。
"今天收盘十二元,"陈开颜说,"要不是我不断地护盘,估计现在已经跌破七块了。"
"这么说你控盘的时候还没有达到百分之九十?"刘益飞问。
"那当然,"陈开颜说,"最高价位时我只控盘百分之七十,后来由于护盘的需要,到二十元以下时,抛盘重了我就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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