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搅动起来。翟红兵感到了久违的爽。而且这种爽是无法靠自己想象和手上动作实现的。
他胆子大了起来。一边吃着鲍又敢的舌头,享受着最直接的滋润,一边放肆地用身体下面坚硬的部分顶着她,同时拥着鲍又敢移向卧室,移向床边。
“你先洗一下。”
已经挨到床了,本来积极主动的鲍又敢却突然浑身一紧,用力一推,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让翟红兵怀疑这话是不是从她口中发出的。
从卫生间潦草地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热情已经下去不少。发现鲍又敢已经躺在床上了,翟红兵竟然为上不上床犹豫起来。他承认女人比男人冷静。如果换个角色,刚才是鲍又敢对他那样,他是断然不会在对方最起劲的时候命令她洗澡去的。
对。是命令。
翟红兵刚才就有些不高兴,但并不清楚不高兴的原因,现在忽然明白了,是“命令”。是鲍又敢那种不容商量的说话口气。“不容商量”就是命令。
这么想着,翟红兵当然就提不起精神。可女方都已经躺在床上了,难道他还要假正经?别说是人了,就是狗,按照他们家乡的土话讲,母狗都翘起了尾巴,公狗没有不上的道理。况且,自己现在住的鲍又敢的房子,又刚刚接受了鲍又敢一个“小超市”,鲍又敢“命令”一下又怎么了?女人给男人下命令多半是喜欢对方,而不一定是颐指气使。
这时候,鲍又敢嬉笑着掀开自己身上的毛巾被,又迅速盖上,而且露出极顽皮的笑。
翟红兵当然知道这是鲍又敢直白地引诱他,就好象母狗不断地在公狗面前翘尾巴。不过,这种引诱相当不成功,因为翟红兵看见的是干瘪的Rx房和带有花纹的肚皮。说实话,鲍又敢的身子比翟红兵的前妻差多了,甚至比曾经与他上过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差。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才突然同情起鲍又敢来,并且一下子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想着凭她这样的身子,有权有势的老公对她“基本上不用”也有情可原。想着鲍又敢肯定好长时间没有这种经历了。想着对一个40岁的女人来说这是不公平的。是很可怜的。想着自己其实也很可怜。自从离开公司之后,无职无权无精神,再没有受到过任何异性的青睐,完全靠想象和手上的动作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能走到一起是缘分。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于是,翟红兵表情严肃地俯下身子,隔着毛巾被紧紧抱住鲍又敢。仿佛是为了给对方温暖。也仿佛是从对方获得温暖。而鲍又敢所回敬的,已经不是灿烂的笑容,而是两窝浑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