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没有行贿。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阿力宝说。
阿力宝到底是老板,正宗的老板,过去是,现在仍然是,处理这些事情比天涯常客自然,说出口的时候也自然。天涯常客一听,这还真是一个好主意,吃饭不是行贿,但效果一样,只要工作人员中午跟他们一起吃饭了,那么下午肯定也就给办了。
但是,工作人员谢绝吃饭。
虽然没有接受吃请,但态度却明显好转。工作人员说:“如果你们实在着急,可以通过法院办理,但是要收费。”
“收费没关系,”天涯常客说,“只要能办成。”
天涯常客想着,即使收费,也比再跑一趟强。
“麻烦不麻烦?”阿力宝问。
“不麻烦,”工作人员说,“不需要去区法院,只要去球场街司法工作室就行了,去了就办。”
天涯常客和阿力宝自然千恩万谢,携手而出,搞得像办喜事,连工作人员都笑起来。
中午天涯常客请阿力宝吃过饭,下午俩人来到球场街司法工作室,却整整等了一个多小时。
球场街司法工作室虽然非常小,小到也只能办理一些邻里纠纷和离婚这样的小案子,但是架子却一点都不小,不仅门头上照样挂着国徽,而且机关老爷的作风一点都不含糊,不到两点钟绝对不开门。
开门之后,接待他们的是个毛头小伙子。尽管是毛头小伙子,估计也就是大学刚刚毕业,但脸上的表情却完全像大法官,认真严肃地听取了二位当事人的陈述,然后告诉他们:既然是男方没有带户口簿,或者是无法出示户口簿,那么,只能是男方当原告,告女方。
天涯常客听了不舒服。什么原告被告呀,谁告谁呀?不就是协议离婚嘛。
天涯常客拿出在深圳就写好并且复印几份的离婚协议,呈给“大法官”。
“不行,”大法官说,“关于财产的分割要写清楚,具体在什么位置,多少平方米,价值多少。”
“不必了吧?”天涯常客说,“只要我和她清楚就行了。”
“那不行,”大法官说,“你不标明价值,我们怎么收费呀。我们是要按照你们分割财产总值的百分之二收取费用的。”
“多少?”天涯常客问。
“大法官”到底年轻,还没有被官场上的味道熏透,所以没有耍脾气,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天涯常客心里简单地算了一下,成本太高,高到以万计算了,差不多相当于往返10趟深圳的费用。
天涯常客正在思量着,阿力宝已经站起来,说了一个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