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摇头虽是个聪明的,但是却太顽劣……,现如今二皇子见人三分礼,再也不会乱抓弄人,并且他聪慧异常,想要讨好谁,总是能手到擒来,诗词歌赋,骑马射箭,六艺也都学的有模有样,十分的了得。
大皇子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和二弟之间的差异了,教他的老师还是那个老翰林,现如今年纪大了,教着书还能睡过去,至于武艺,他的刀法也已经小有所成,但却不像是二皇子那般,皇帝十分的看重。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种感觉,父皇的偏心十分明显,他甚至自己也都猜到了,太子的位置和自己无缘。
但是心里总是还会觉得有些失落,当然,他不是说想要那个位置,和那个飘渺的地位比起来,他更珍惜得来不易的感情,母妃的宠爱,弟弟的依赖,还有召陵舅舅,外祖父母的关心,他们现在就好像完全是一家人一样的。
没有人知道,在他飘零,朝不保夕的日子,最渴念的就是这种情意。
如果这是皇帝的意思,是母妃的意思,他愿意全力辅佐弟弟,当然还有好好的孝顺母妃。
可是为什么连一个理由都没有?哪怕是随便说什么都行,起码总是要正视他的存在吧?
仅仅是因为他不是母妃亲生的吗?
宝瓶看到大皇子发呆,想起刚才大皇子去寻二皇子却知道二皇子和先生出了皇宫,说是去了廖江的佛头山,过了几日才能回来,大皇子就显得很是失落。
日光下,大皇子的面容已经有了少年的轮廓,剑眉,高鼻梁,十足的是皇家的容貌,小小年纪就已经十分的英俊不凡了。
宝瓶心里流露出几分柔软的情绪,只不过当她想到大皇子的尴尬的位置就十分的不平,二皇子除了母妃健在之外,到底还有什么比得上大皇子?
为什么皇帝就那么的不开眼?
到底要不要把那件消息告诉他?
大皇子一回头就看到宝瓶一脸犹豫不觉得样子,忍不住问道,“不是叫你去沏茶,站在这里做什么?”
看着大皇子无辜的眼神,宝瓶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大皇子,你知不知道,娘娘正准备赶你走呢。”
大皇子一惊,不过和快就呵斥道,“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母妃怎么会赶我走?”
宝瓶见大皇子威严日盛,一个哆嗦就跪了下来,不过嘴里却是没有停,继续说道,“大皇子你有所不知,他们都说娘娘正在给你找合适的人家,准备给大皇子定亲。”
大皇子脸色一红,说道,“这跟我赶我走有什么关系。”
“大皇子你真的不知道吗?”宝瓶心里就好像烧了一把火似的难受,“娘娘是想给你完婚之后就把你送到封地去啊!”
“封地?”前几年皇帝就封了大皇子为蜀王,那封地也有人在打理,每年还会有人过来给他禀告封地的情况。
大皇子心里一沉,随口说道,“不可能。”
“怎么会不可能,难道大皇子你都没看出来,陛下根本就不打算让你久留在京都吗?”宝瓶咬牙说道,“谁都知道陛下给二皇子的课程是……太子的,而大皇子你的不过就是一般皇子,现如今二皇子渐渐的大了,娘娘和陛下不可能放着大皇子这样一个威胁在身边,您已经是快成年了!”
“大皇子我知道你心里一时接受不了,可是你想,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宝平最后一句话就像是一柄刀,狠狠的撕开了大皇子的心。
“我什么都不想,我就是想呆在……母妃和父皇的身边。”大皇子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宝瓶看着大皇子难受的样子十分的心疼,说道,“大皇子,你不要难过,我们并不是走投无路,还是有办法的。”
大皇子一时心乱如麻,当一个人马上就要失去自己比生命还要看重的东西,自然就会慌乱,失措,他就像是抓住了一跟到救命稻草一般的问道,“还有什么办法?”
“大皇子,你别忘了,这后宫里可不是只有珍妃娘娘一个人。”宝瓶眼神闪烁的说道,“不是还有皇后在吗。”
“你是说?”大皇子忍不住问道。
“当初珍妃娘娘怕是大皇子抢了二皇子的地位,虽然将大皇子您抚养在身边,可是大皇子的名字还是挂在已故的夫人名头上,但是这也留给了大皇子一条活路,因为珍妃娘娘并不算是你的嗣母了,您完全可以把挂在皇后娘娘的名下,这样您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了,到时候就算是陛下不肯认,其他朝臣就会同意吗?”
大皇子渐渐恢复了几分心神,他以为宝瓶的意思是找到可以不离开京都的办法,可以常伴母妃左右,可是竟然是让他认皇后做母亲,这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的事情。
还有什么嫡长子?
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些好嘛!
“放肆!”大皇子忍不住说道,“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母妃她养育我这许多年,对我无微不至,虽然不是亲儿,但是胜似亲儿,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为了那个位置不折手段的人?宝瓶,你一直都很好,十分的周到体贴,可是你却是管的有点多了。”大皇子说道后面,语气里竟然有几分森冷的寒意。
宝瓶打了一个哆嗦,只觉得族里却说道,“大皇子,那位置应该是您的才对,凭什么要让给二皇子?”
大皇子对下面的人向来温和,鲜少有这般暴怒的时候,但是这时候显然是气的不清,只听啪的一声,宝瓶大皇子打的直接向后仰去,躺在了地上。
“来人。”大皇子说道。
外面就有太监低头走了进来,大皇子说道,“拉出去打二十个板子,然后从哪里来的,就送到哪里去。”
宝瓶被打的眼冒金星,只是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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