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支书也闹心呢,本打算通过刘秀娟留住第五名,可就算叔嫂俩走到一起,人第五名把嫂子接到省城享福,那就彻底啥都断了。胡支书看着急的打转的老伍心都凉了,让这货当了村长是自己最大的失策,要换了了断大师,说不定啥事情都解决了。
下了决心,老支书决定要亲自出马了。把拐棍交给老伍,一把提起墙角一罐没开的酒罐,一拳开封,拎着朝主席走去。老伍想跟上去,又怕自己嘴笨说不了那些高深的话,可又不甘心罚站一样藏到墙角里。正难过中,响起了几声怪笑,老伍吓一哆嗦,回头一看,了断大师站在自己不远处,赶紧摆出防御姿态。
“我要弄死你,还等你看见?”了断大师不屑的点了根烟朝老伍过来。老伍吓得后退一步,都贴住墙了。“大师,咱俩有误会……”“我知道。以前打你是做给村里人看的,免得让人以为我是谁想捏就能捏的。”了断大师朝墙角一蹲,憋了眼已经到了席面上的胡支书,咧嘴笑了一下。
“你弄不过老胡。”老伍赶紧摆手表态:“我可没想跟老胡咋。”“当孙子就对了。”了断大师鄙夷的吐了口烟,“反正你也就这本事。回去给婆娘洗脚,出来给老胡嘬裆。”“我草……”老伍硬生生把后面咽下去,可手底下已经开始摸砖了。
今天就死到这儿,也忍无可忍了。了断大师哈哈笑了,顺手一块砖递给老伍。“要么是我,要么老胡,你今儿把我俩随便放倒一个,往后我见你都叫爷!”老伍看着手里的砖,浑身哆嗦。这么大场面,自己要真做了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情该多露脸?
可越这么想,就越没勇气,忽然就丧气了,砖头扔到脚边就想一头撞死。了断大师叹了口气,递了根烟给老伍,“人怂没卵就算了,还没脑子。万一老胡把名娃留下了,面子都是人家支书的,你还有啥脸当村长?”老伍知道了断和尚说的没错,别说往后,就现在他堂堂村长也没有老胡在村里有威信。
咋把脸挣回来一直是老伍最大的课题,可这风头不是想出就能出的。看到老伍着急,了断大师了然。起身伸了个懒腰。“老胡眼毒,往后名娃是关键。可名娃走不走,他说了不算。”老伍不明白了断大师的禅机,有点急,急的都有点恨了。
了断和尚看着老伍又揪自己脖领的冲动,满意点头。“门外三亩半的坡地画到我庙产里。”“你讹我!”老伍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村里最大的冤大头,连个下岗的生产队长都敢给自己提这么野蛮的条件。“就讹你。”了断大师又从容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要么三亩半地,要么鸡飞蛋打继续去当孙子。
你还剩两年任期,你这样子下任胡支书肯定不支持选你,新村长上台再给我画地也不迟。反正我又不缺时间。”话虽可恨,可的确是老伍一个心病。这村子逐渐好起来,自己却要下台了,不能忍!想到这儿,咬牙点头。“好!你说办法,我画地!
咱说好,不顶用不成!”了断和尚开怀大笑,朝老伍耳语。老伍听的眉开眼笑,就想抱着了断大师的光头亲一口!这边胡支书也没闲着。酒是要敬的,不喝的尽兴,人家是不会说实话的。老人家慈眉善目,又是石坎镇的元老,镇长也得敬着,何况孙婷一个小姑娘家。
胡支书会说话,捧得孙婷没喝酒都觉得有点上头。“年纪轻轻能把公司搞这么大,了不起!”胡支书略带着激动地问孙婷,这么大个企业,那是不是省上领导都关注?孙婷一下被问住了。第五名刚又是集团母公司的,这下老人家直接问道重点,不知道该咋圆这话,可又没第五名举重若轻胡说八道的本事。
只好羞涩的笑了一下,瞥了眼第五名,盼着救场。胡支书和镇长屏着呼吸等孙婷说一下省城的威风呢,却不明白孙婷这高深一笑是啥意思。见孙婷看第五名,不由也随着朝第五名望去。第五名恪守一个职业酒桌助手的责任,不能不喝,也不能喝醉,可再专业也没法在著名公司里乱说,现在是互联网时代,镇上也有小网吧,谁手贱胡查一下就露馅。
镇定,看嫂子这会儿也好奇的一边听着,这就更得小心解释了,这再露馅就死路一条了。借着给孙婷斟满雪碧的空档调整一下思路,忽然有了说辞。请示的表情看了看孙婷,“孙董?”孙婷挺好奇第五名咋胡诌,得体的点点头。
第五名获得授权,一副放心的样子,“世上的企业分两种,一种是大企业大规模,就好比是……是……”“人民面粉厂?”镇长是到过宝鸡参观过国营大企业的人,这种话题自然不能显得太外行。“对!”第五名本来想说华为三星富士康,可被镇长抢了先,忍住笑赶紧符合。
可孙婷哪有这么大的忍耐力,一口雪碧就喷了出去,浇了胡支书一脸。孙婷赶紧掏面纸帮胡支书擦,这边镇长弄了个大红脸,这丢人了,半天自己以为的那种大企业在人家小姑娘眼里就是个笑话。胡支书赶紧客气的接过孙婷递过的面纸,在脸上擦抹。
不为别的,这半湿不干的棉纸擦脸上真舒服,又香又棉。“其实咱镇长说的没错。”第五名稳定一下桌上众人的情绪,赶紧解释:“可不管面粉厂有多大,建厂得花钱吧?设备得花钱吧……”胡支书点点头,“这不都是国家划拨吗?
”“那是以前,现在许多大厂子都不全靠国家了。人家现在叫民营!胡支书,您老得多出去走走看看了。”镇长有心找回场子,这一解释反倒把第五名的话给省了,赶紧给镇长叫好。“镇长说的对。可没了国家政策划拨,民营企业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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