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碰油漆不上钉,人走就能拆,就想给人一宾至如归的感觉。刘秀娟多聪明个人,一说就看出里面的得失来了。没二话,立刻就帮着打理布置。看得胡支书欣喜:多通情达理的好寡妇啊。可光隔出来也不是个事儿啊。山里这么凉,不能让人家打地铺吧。
又经一波动员,伍家沟百姓觉悟再高,可大部分都是土炕,不能拆下来抬到你家。倒是有刚结婚的年轻人,捐了几套。加上第五名家的,还有七八张床的缺口。“支书你看我这行不?”坟包如今是三高群体,积极性高、觉悟高、血糖高。
扛着自己看鱼的行军床,气喘吁吁地展示着。要么都是行军床。可如今大小床摆了一堆,再来几张行军床,不是给人难堪嘛。当即就否定掉。胡支书这边朝第五名招招手,凑一起小声嘀咕,“要不你家再腾出一张来?你跟你嫂子挤一床得了。
”老伍一边听见了,就想脱鞋抽胡支书脸。一旁帮着擦床头的刘秀娟臊了个脸红,却没吱声,假装换水,端着盆出去了。第五名傻乎乎地看着老支书,“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胡支书已经出去吆喝人把第五名房间的床先给搬了。
哎,这不行啊。第五名赶紧要拦,老伍把他拉一边,“一切为了革命。当年大生产的时候我跟你爸还睡一被窝呢。”听着怎么不是一码事儿啊。第五名皱着眉头,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下吆喝什么。可即便这样也不够数。胡支书眉头一皱,正要计上心来,被端水进来的刘秀娟赶紧给打住了。
可不敢让这老头瞎指挥,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了。提醒第五名,当初董家寨抬过来一杂间的旧家具还没收拾呢,印象中里面倒是有张大床。这一下醍醐灌顶。一直忙,早忘了那码事儿。率领一伙子人赶紧冲进杂物间翻找。何止一张!
拼拼凑凑下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