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着呢。心疼地看着那些任凭落灰的老家具,导演告诉第五名,“这些东西可都不便宜。”“跟钱没关系。这次的事情,我特别承您情。省城舒舒服服日子不过,跑我们这穷山沟里给拍片子,我心里头过意不去。”第五名看着导演。
随手拉了两把古董椅子,请导演坐下慢慢欣赏、挑选,“我呢,就是咱这穷山村里考出去的大学生;您也知道,这年头创业也不容易,到哪儿都给人磕头下跪的。要不是孙董和铁公子,别说住这房子,我连土坯房都住不起。所以从这点上,我特别感激他们。
也想请您别怪铁公子,您认识他的时间比我长,也知道他那人心地挺好。”“除了脾气?”导演没想到第五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给铁马洗地。不管铁马是个什么人,得承认第五名这小子真仗义。“其实,铁公子和孙董跟您说的那故事,除了我村暂时还没致富外,其他几乎都是真的。
”第五名挑挑拣拣,说了自己从大学毕业找工作到被迫回乡,再到拖欠巨款走上饲养锦鲤的道路。见导演半信半疑,便不好意思地笑笑,“没骗您。您都要走了,骗还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