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迷信仪式,传出去自己非得给罢免不可,吓的田镇长赶紧就拦。刘秀娟受阻,便一屁股坐了喷泉边上生气。“还封建迷信?前一阵我给你妈驱邪,那时候你咋不挡?”咋解释?田镇长有点眩晕,想找人求救。瞥见镇委书记办公室的门动了一下,心里还盼着书记出来帮自己解围,可等了一会却毫无动静了。
看来书记他老人家也不想染指这屁事,没义气!田镇长知道镇政府每个办公室的人都在里面看热闹,可就没一个挺身而出的,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下自己和伍家沟的野人周旋……哦,还有个身不由己的会计。“他镇长……”胡支书把会计朝跟前拽了拽,“你要觉得咱秀娟一个人算的辛苦,再找个行家来也行。
”胡支书话音刚落,忽听身后一声响亮的佛号,了断大师大步而来,满手肉夹馍的油朝大光脑袋上擦抹着,脑满肠肥的大秃瓢就越发耀眼了。近前来先恭敬的朝刘秀娟行了个佛礼,又从胡支书口袋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他仙姑,吉日定下了?
”“他大师,你来的正好。镇长嫌我个女人家折了镇政府的排场。”刘秀娟自说自演着,神情就委屈的不行,“要不咱俩人联手排一出大场面给他镇长撑撑场子?”“阿弥陀佛!”一声带着丹田之力的佛号,了断大师动了。袈裟下拎出的阿迪达斯牌褡裢里掏出个蓝牙音箱,熟练的和手机接轨了。
小音箱大能量,巨型佛教交响乐喷薄而出,铙钹锣鼓齐鸣,强大的佛咒吟诵合唱声如亡灵序曲般震撼,整个镇政府里弥散着佛法无边的那种恐惧感。田镇长一时都感觉到要现出原形了……不知道是极乐净土的召唤还是对西天大宝的向往,田镇长从上到下每个细胞每个毛孔的能量都被激发了,大力金刚脚飞上去将那小小个音箱干的粉身碎骨,世界忽然清静了,只剩下田镇长气急败坏的喘息声。
“阿弥陀佛!”了断大师面色沉静的从袈裟下又拿出个始祖鸟牌的包裹,里面取出个蓝牙音箱,刚要熟练的和手机接轨,田镇长奋不顾身的扑上来阻止了大师。“啥时候开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