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念头。都打成这样了,也没必要埋;送县医院去吧,要不然死伍家沟这儿说不清楚。吩咐完,顺手又给表哥田镇长打了个电话通报情况。“把人给打了?你村把人给打了!谁?”田镇长一听就要疯。“那多人一起上,谁知道是哪一个。
”老伍想了想,终归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态。“他们要是报警,就说他俩掉沟里去了。”你家掉沟里能摔成这样?田镇长感觉脑子里晕乎乎地胀痛,开始后悔当初不该帮高矮两人租下董家寨那鱼塘了。怎么事情还闹到了这个地步?
十分想不通。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高老板和矮子也想不通;如今山民怎么对有钱的投资商都这副态度了?伍家沟怎么一群暴民?这还怎么买鱼塘撵孙婷?“刁民!刁民!!”矮子捂着脑门,那儿鼓起一大包,纱布包裹着,还渗着血呢。
“我要报警!”“你记得动手的是谁?”高老板脑袋里晕乎乎的。稍微回忆一下,都穿得那么土气,脸盲症犯了。疼痛伴随焦虑,电话又没眼色的响了。“侯胖子。”矮子把手机丢给伤势较轻的高老板。高老板刚开免提,就听到侯胖子的质问,告诉他们铁老板没那么大的耐心了。
就一周,再不见成效……多想想铁老板发家的历史吧。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断生死。“怎么办?”矮子急了。铁老板势大,这要把老汉惹毛了,西京城里还有自己落脚的地吗?“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高老板陷入了痛苦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