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甚至更过分。听见里间传来第五名的呼噜声,孙婷表情越发黯淡……说是股东,听上去好像给了第五名优厚待遇;可实际上还是自己居高临下了。放弃锦鲤养殖也是断尾求生,不论提议合不合理,不过是个议案而已;可自己却因为私心作祟,把邪火都撒到第五名和铁马身上。
既不理智,也没风度,更缺乏一个创业者起码的心胸。自己压根就不是个合格的决策者,说起来竟连姓赵的那王八蛋都不如啊。孙婷地望着鱼缸里那一尾尾游动的鱼影,人就渐渐茫然了……太阳总会照常升起,这话听着充满了生命力;但翻过来想想,意思就是不管你如何花样作死,人家地球该怎么转还怎么转,文苑市场该怎么开还怎么开。
所以人也不能自己糟践自己。早上第五名睡起来,看水族馆还是乱七八糟的样子,忍不住皱眉。俩富二代打砸完了没一个说给收拾一下的,就知道塌在沙发里打呼噜打成了两条死狗。桌椅摆放回原位;砸扁的纸篓跟垃圾一起塞进了黑色口袋;砸歪的窗框再掰掰正…
…按摩椅最可怜,无辜遭到腰斩。费劲巴力地拖进了里间,不敢让人瞧见,影响水族馆的文艺形象。“你折腾什么?”铁马被第五名这叮叮哐哐的声音弄得睡不成了,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诧异地看第五名拉开了水族馆的卷帘门。
“开业。”“鱼都卖不掉你开哪门子业?”铁马赖在沙发上,怀疑第五名失心疯了。“水族馆就得有个水族馆的样子。卖掉卖不掉都得开业。”第五名将沙发上的靠垫一个个地摆端正,“当一天和尚撞好一天钟,往常怎么营业,今天一样!
”看着第五名忙前忙后地收拾,孙婷有些歉疚;拧湿毛巾招呼到自己脸上,主动拿起饲料喂鱼。利索的举动让第五名有些意外,看了孙婷一眼,却发现她转脸避开了自己的眼神。这会儿才想起来,从昨晚回来到现在,孙婷竟然都是安安静静的…
…心里便有些软,犹豫了几秒钟,却终究没吭声,只加快了收拾水族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