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造成的损失给惊着了;有点义愤填膺,“再值钱还能十几条鱼就几百万?你被人讹了!”倒不是被讹,是真值那个价。第五名一边说明顶级锦鲤的价值,一边又说解释了和孙婷化敌为友的过程;又因为救助娃娃鱼的事遇难成祥,才得以寻到那么好的水源成为孙婷的合伙人。
刘秀娟都听的有入迷了。看来村上的传言是真的;这么大的坎都能逢凶化吉,的确是故去丈夫和公公在上面保佑着自己叔嫂俩啊……若是这样,兴许也默许了自己和小叔子的事了吧?想到这,刘秀娟觉得心里宽敞许多,便朝第五名跟前靠了靠,姿势却挺别扭。
索性从背后分出个枕头放身边,让第五名脱了鞋也靠上来。发觉第五名有些认生的感觉,下床拿了烟灰缸放在手边,体贴的帮着点了根烟,这才又钻被子里贴着小叔子坐好,声调也轻柔了,带着一丝甜腻:“慢慢说,还瞒着嫂子啥了?
”靠的这么近,被面上透着嫂子的味道和体温,第五名就有点找不到头绪了。尤其嫂子乌黑的长头发在耳侧撩骚着,就觉得灯光有些刺眼,说道哪儿就有点想不起来了。刘秀娟伸手关了大灯,只留下盏朦胧的小夜灯,屋里的氛围就变得浓稠起来。
光线一阴暗,人就好像变的比白日里胆大了,其实刘秀娟已经知道自己有些过了,可既然已经踩了黄线就索性试着闯一次红灯。热乎乎的把自己半身递过去伏在小叔子身侧,下巴轻轻压在他肩上。“说嘛……”感觉嫂子说话时热气都打在腮帮上了,合伙人的事也就变的模糊了。
这是咋了?不该是自己跪在地上求嫂子原谅吗,怎么说着说着就上床了?中秋未到,虽说天气已经转凉,可还经不起这么亲近,汗水顺着额头就淌了下来。脖子有点僵,扭了下头就几乎和刘秀娟脸贴脸了。刘秀娟羞的不敢看第五名的眼睛,低眉顺眼却又朝近处挤了挤:“名,嫂子有点中邪,等天亮了自个驱个邪。
这会就想跟前贴一会儿。你说你的,我听呢。”都成年人,明白嫂子的苦楚。哥哥走的早,嫂子身边别说搭伴,就是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守寡守寡的,这是折磨人呢。这是自己在跟前,多少还有个安慰;想想离家的那几年里,都不知道嫂子怎么过来了。
想到这里,情绪反倒渐渐明晰起来,刚刚那股邪火也就退了不少,自然的挎过一条胳膊,轻轻放在嫂子肩上,却感到嫂子紧张的缩了缩。刘秀娟这会儿的确紧张。想和小叔子就这么亲近下去,但第五名若真要更进一步,自己当然不会拒绝;可天亮了俩人咋面对?
万一小叔子想不通了,俩人以后还见不见面……想到这儿就有点后悔自己没羞没臊的太不把关;咋就不能按之前计划好的徐徐图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