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走了,玉立公司这次真危险了。现在咱石坎镇的风水在人董家寨,看你伍家沟以后还敢翘尾巴!”说完哼了一声,扬长而去。顺着田镇长的话一想,冷汗都下来了,鱼没长大就被尽数拉走了,这说明铁公子和孙董被人打败了啊!
胡支书在一边听的明白,看田镇长的嘴脸这是来煽风点火的挟私报复。可老伍耳根软,说风就是雨,一副死了亲妈的模样。烦老伍这种自我保护意识过强的软蛋,“谁说卖完了?不是还有半塘呢嘛!”老伍问过坟包,现在留的那半塘属于次品,送人都不要的。
埋怨胡支书最近疏于公务,现在只担心铁、孙二位老板因为生意不顺抛弃伍家沟。“人家爱养不养。又没少咱村上包鱼塘的钱,你紧张啥?”胡支书对老伍嗤之以鼻,却朝迎面而来的了断大师亲切的挥了挥手,俩人勾肩搭背找树荫抽烟去了。
把老伍晾在一边。自打家里买了电视,现代都市剧也断断续续看了不少。人接受了新鲜事物,脑洞自然大开。把田镇长的话和这几天所见所闻一相关,越发怀疑第五名这公司计划有变。若真放弃伍家沟,那岂不是把村上各项发展大计都耽误了?
老伍立不住了,看胡支书和了断和尚都不是能跟自己商量事的人;第五名又是孙婷的属下,就算问了也肯定不会交底;便打算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来弄清状况。遥遥望着老伍这傻缺,胡支书摇摇头。人家劳心劳力地折腾小半年,难道就为了撂挑子?
和了断大师对视一眼,“你最近可朝第五家跑的勤啊。这几天错综复杂的,老伍担心孙婷那小姑娘撂挑子。这事你咋看?”了断大师这几天接受了下阶级洗礼,有点感慨。不齿的瞥了眼山路上老伍的身影:“老胡,你是见过场面的人,我在你跟前说句心里话。
不管是铁董、还是孙董,我连人家脚面都看不见。”这话让胡支书有点吃惊,按说前伍队长可是万事不低头的人,咋这么谦虚了。“这几天你看见啥了?”“名娃心思深,是真人不露相,”了断大师磕了磕鞋面上的土,虔诚的一声佛号:“老伍这软蛋只会坏事。
想要伍家沟好,你就该勒勒缰绳了。”说完起身朝自家庙的方向大马金刀的叉腰看了看,露出迷之笑意,“老胡,卖力多活几年,老衲不把你狗眼闪瞎就不姓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