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李大亮的战斗力;左右担篓全塞满也毫不费力。牵都不用牵,轻快的跟着铁马就要出门。唯一缺憾就是不那么喜庆,孙婷顺手给自己高档丝巾缠了驴脖子上,还绾出个蝴蝶花。这举动得罪了护院鹅,翅膀扑楞闹半天,直到刘秀娟也给鹅脖子上系了截破丝袜才安抚下去。
刚开门出门,胡支书、了断大师就已经侯在门前了,老远还能看见老伍鬼祟的身影。“台子小,坐不下那么多人,我和他孙董就不跟着去了。”刘秀娟将驴缰绳交给胡支书,还不放心叮嘱:“他支书,一会儿你和大师多看护点儿,别出乱子。
”“咋还有不去的!我不坐都得让你俩上台。”胡支书对刘秀娟有偏私,二话不说就给刘秀娟拉出门槛:“孙董也不能缺席,会场都布置好了,咱一个都不能少!”说着,朝老伍方向一挥手,“王八蛋,给我滚过来!”老伍也没打算再躲了,碾转反侧了一夜,也摸不清老胡开大会的意图,靠排除法细细咂摸,最后定位在了可能是要开会民意罢免自己。
越想越像,心里就疼的无法自愈。一早跟过来就想先摸个底,死也死个明白。挺同情老伍的,但今天是胡支书的场子,没法朝老伍多做解释;孙婷和铁马身份超然,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只嫌事小,更不可能多说。只有刘秀娟心善,看堂堂村长被逼成这样于心不忍,小声告诉老伍不必担心村长大位,开会另有主题。
“就是要煞煞信谣传谣的歪风!”胡支书这会态度明确,回头看了眼老伍,表情不善:“听党的话,紧跟政策走!平时还去县里学习,都学狗肚子去了?!”老伍语塞,看来是批斗会啊。这两天内心也反省了,既然还没打算开销自己,那一会就得好好在大会上做做检讨了。
但仍有些埋怨胡支书忽然袭击,连给自己写份检查书的时间都没留,脱稿检讨难度大,万一反省的不透彻再折腾自己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