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误会了。名娃是名娃,我是我;家里是我操持着没错,可不等于靠着名娃养活。”孙婷故意的,刘秀娟的表情变化、语气措辞,每一个细节都抓在眼里,到更确定刘秀娟的情绪了。佯装一愣,忽然又笑逐颜开的摆手,“嫂子误会了。
我意思啊,人得活好几十年呢,自己得有条财路才可靠。比如说我公司今天倒闭了,名名忽然间没了着落咋办?”“这么快就倒了?”刘秀娟话出口就后悔了,这是女娃怕自己误会才解释呢。早先嫁来第五家也衣来伸手了两年,忽如其来的变故的确让自己手足无措,其中的辛苦更是难以言述。
人孙董说的没错,越是女人家越得努力干出条财路才行。可自己这准初中文化水平,除了跳大神外还能干啥?孙婷火候拿捏的精准,脚边的蛇皮袋子拉开,露出里面的钱。“既然合修广缘寺是第五名计划中的一部分,那期间和寺里沟通监督的活就非嫂子你莫属。
”说着,从里面拿出一捆钱放在刘秀娟面前:“就算是自己人,也得有工有筹。这十万块是您的聘用劳务,剩下七十万则是公司投到广缘寺的改建费用。”聘用?劳务?刘秀娟长这么大都没听过这措辞。被人请去跳神的时候都是给谢礼,但要挣够眼前这一捆子,那得盼着满镇子闹鬼才行。
这半多年里,小叔子的确拿回来不少,但就像孙婷刚提醒的,就算自己亲男人也隔着一层,哪儿有亲手挣出来痛快?想答应下来吧,可心里挺忐忑。猜测是小叔子给自家捞好处才推荐自己,担心因此让孙婷不悦,“他孙董,是名名让你来找我的?
”“第五名还没这么大权力,是我和铁马商量定的。”孙婷知道刘秀娟面皮薄,不能按照普通的聘用流程来,便掏出自己的印鉴来递了过去,“期间每走一笔钱就麻烦嫂子记上一笔,数字上都落上我的名章,我好拿去让人做账。
至于和了断大师怎么沟通,您就一力做主。”说完也不等刘秀娟回应,开门出去。铁马一边不让第五名靠近,一边贴在窗边听孙婷和刘秀娟的对话。金花这王八蛋还是技高一筹,先从经济独立概念上去灌输,再用薪资来降低刘秀娟对第五名的依赖感,潜移默化…
…哎呀!没发现孙婷已经出来了,被一脚踢了命根子上,爽疼爽疼的夹裆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