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串联串联。村上最大的名媛正和老伍躺在床上谋划。人上了年岁,饭后就乏乏的,也不愿意动弹,脑子里事情想得多。听老伍各种买吃买喝的保证,老伍媳妇心里总是不托底。“你这账算亏了。”老伍媳妇觉得老伍思路有误,给他讲。
“名娃虽然只给村委会十万块,可他不给咱村修路?还挨家挨户发钱?杂七杂八的怎么也得有一二百万?那大老板花四十万就想包鱼塘,说不过去,说不过去……”担心地一骨碌坐起来,“你要是答应了人家,咋给村上交待。”“交待什么?
凭什么给那些人交待?”老伍也有脾气。“要不是这些个整天想着坑公家的货,村委能这么穷?再说了,人家省城大老板包鱼塘也养鱼,说不定以后分的更多呢。”“不一样。”越说倒越担心了,老伍媳妇盘起腿,一把拨开老伍翘起的脚丫子。
“名名是咱村的娃,知根知底。打回来就又收虫又建厂的,给村上办了不少事。外人能和他一样?不知根不知底的……”“行啦。不还有我嘛。”经过近期的历练,老伍虽然相貌依旧不堂堂,却也多少有了类似富村长跟了断大师的那种风范,不容老婆质疑,告诉她这世上的道理就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来了伍家沟,那就得听伍家沟的摆弄。“敢不给村上好处,就掐他脖子!”冷笑了两声,村长的气势也上来了,久违的雄性感觉也巅峰了。正要去拉媳妇的手,却被外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日了个鞭的。老伍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拿了外套披上,出去开门。
来的是潘金桂,手里还抱着村委上的账本。问老伍村委会新到的钱怎么做账。“什么钱?”倒把老伍问糊涂了。“镇里拨的修路的钱啊,”潘金桂翻开账本,一条条指给老伍看。“这四十万实在有点紧,建材的预算上有缺口,要不要把第五名包鱼塘的那十万块也垫进去?
”“不垫!就先用镇里拨的钱。”老伍摆摆手,示意潘金桂可以退下了。这瓜女子,公事公办也得等明天呀,这会儿天色已晚,谁家还不过一下日子了?潘金桂似乎没领悟老伍的手势,还固执地提问:“那我可没办法开销啊,咱还得上五十车的沙石呢,人家卖材料的可不赊欠。
”啰啰嗦嗦地又说了一堆,惹得老伍越发不耐烦。“不赊就不赊!修路停两天能死啊!放心,过两天村里就有钱了,有的你忙的!”老伍强硬地下了决断,给潘金桂撵了出来。看到门在自己脸前合上,潘金桂刚刚一脸疑惑就转化成了鄙夷。
阴沉地看了一会儿,便夹着账本离开了。刚打老伍家院子拐过弯,坟包他妈和富大山媳妇等四五个婆娘就都围过来,一个个满脸期待。“怎么样?”坟包他妈还带着一丝希望。潘金桂摇摇头。“看样子是真的,村上可能要把鱼塘高价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