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珠子赔礼道歉的。”话是没啥问题,可留给他人二次创作的空间太大。第五名无奈的点点头,无力反驳了下不是玻璃,是本身挺不值钱却被黑心商人炒作起来的某种无用矿石。刘秀娟笑了,伸手捏了第五名一把,“明知不值钱还买。
”“被熟人坑了。”第五名故作轻松一摊手,心里却仍惦记手术室里的小狗,“不知道林业上来人没,鱼塘要让熊惦记了就麻烦了。往后没人敢去看守了。”“没那么严重。”刘秀娟让小叔子放心。山里人,这事情见多了,熊还算是通人性的,你不惹它一般不会出人命;要是遇见羚牛大概就该办丧事了。
“前些年,你哥在世的时候,山上刨个竹笋还让野猪撵了两山梁呢。不能说有猛兽就不过日子了。”这在以前,刘秀娟尽量不提大哥的任何事。可这些日子心里障碍就小多了,说起逝去的丈夫没了那么揪心。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再出事,坟包那小体格…
…第五名一面惦记小狗的安危,一边盘算怎么保障坟包的安全。这时电话响了,手术结束了,但从医生语气里能听出结果不是很乐观。刚松弛的氛围立刻就紧张了,叔嫂俩匆忙赶去宠物医院,就看到医生从手术室出来。第五名给嫂子拉住,稍安勿躁先稳定下情绪。
“我就看看狗,不哭。”刘秀娟说不哭,可语调里也有些哽咽了。“要真救不回来,就埋到咱家树底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