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没人敢惹,都不情愿的闭嘴了。老伍很是欣赏这样的场面,作为主考官倍感有面子。从前顶多是管管自己村上这些虾兵蟹将;往后,全镇的有为青年都将归了自己麾下,那自己岂不是权势滔天?比起表哥田镇长也不差啥了!
越想越有满足感。要来参加招聘考试的这些人都排队站好。全部拉去考场。考场就在村委会后院,原先堆放杂物的一间旧仓库。村里以前日子过得紧巴。破桌子烂板凳坏了,修又不值得,扔了又怪可惜,包括几十年的农机具就全堆到这里了。
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连门上挂的蜘蛛网都成老字号了。推开门,积年的灰尘混合了一股霉气扑了满头满脸,住在这儿的老鼠一家们全都冲出来抗议。老伍仿佛没看到众考生的诧异表情,让他们先考场里坐,自己去拿考题。结果老伍前脚走,后脚屋里就炸开了锅。
天底下哪有这么考试的?都是穷过来的,地方简陋能理解,可总该窗明几净吧?把人弄到这破地方不是胡乱对付吗?说不定人家伍家沟压根就不是真心要招工人,田镇长总说要先富带动后富发展地方经济,指不定这次招聘就是要应付官方压力呢…
…种种猜测一出,大伙儿心里都挺不是滋味。义愤填膺中,谁也没留意位于屋内一角的小摄像头和小话筒。村委会里,第五名、刘秀娟和偷跑回来看热闹的胡支书捧着茶杯坐在监视器前观察。胡支书连连表扬第五名,说这个法子好。
没人监管,本性和特点就全容易暴露出来。感慨当年要是有这高科技设备,得记录下不少了断大师的黑历史。把柄在手,了断和尚可比老伍好使唤得多。感慨于胡支书的心狠手辣,刘秀娟提议,如今新添一套设备录制老伍的黑历史也还来得及。
胡支书笑了,“就你伍叔那人……各种把柄多的,这辈子都用不完。”“什么用不完?”老伍打外头进来,正要跟第五名拿考卷,就把胡支书的话听了一尾巴。“哦,他老人家是说,往后咱村这些产业发展起来,人才多得你这辈子都用不完。
”第五名忙替老头描补了一句。刘秀娟忍着笑,转身倒了一杯茶水交给老伍,让他不忙拿考卷,先一道看会热闹。山里人没经历过这,被丢在一间破屋子里没人管、没人理,等了几分钟就都耐不住性子了。“太过分了,不说是考试吗,拿个试卷还不回来了?
怎么能拿咱们当猴耍呀!”满屋子人里就数富大山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