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把家还的场景,了断大师羡慕的念了声佛号。又是女老板,又是女研究生的,这日子太滋润了。人和人在一起,也要讲究个感觉。胡支书也觉得,这会儿第五名和小钱之间的感觉非常好,不能任由其发展下去,远远招呼起来,让俩人到寺庙避雨。
赶紧喊过来热茶伺候,并专门吩咐伍魁首取红糖来给小钱加一勺;关爱之心日月可鉴。可老伍带人回来,胡支书却一脸肃穆的让其带人继续开工。“他支书,下雨了。”老伍惦记去第五名家吃饭,又不敢给老胡直说,“要不等雨缓缓吧?
”一点毛毛细雨算什么?比起爬雪山过草地的革命老前辈们,咱这算是享福了。胡支书显然更惦记后天竣工的事,便吩咐伍魁首给一袋子红糖都熬水,每个人先干一碗补补糖,误工期着斩立决。山沟里温度比外面高,下点雨也不算大事,到不至于真的伤风感冒。
路基基本都完工了,可这雨要不停,没法铺柏油。就差最后一哆嗦了,这就属于老天不长眼。厚厚的云层也望不见边际,胡支书很遗憾,早年间全村大生产的盛况迄今难忘,本来今晚还想连夜铺路,重现一下当年的辉煌,可谁想到这冬日里的雨却越下越大了。
一时半刻怕是停不下。既然没办法挑灯夜战了,便让老伍安排下去,今晚回家都早点睡,明天只要雨停了,全村壮劳力都到工地上赶工。老头不容置疑的态度让第五名感慨万千。这就是执念。当初在路的事情上犯了错,胡知书是有心结的。
这会儿眼看要如愿以偿,精神力就开始爆表。说话间,山梁上过来一个披着蓑衣的身影。近了一看,竟然是刘秀娟。说是看下了雨,担心第五名和小钱被浇在半路,怕冻着,雨衣、毛衣的全带齐了。这就对了,胡支书满意的点点头。
外头多大能耐,人都得回家,家里有这么个体贴细心的各种送温暖,是个人都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