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竣工了,我想着既然修到广缘寺门口,那最大受益的就是庙里那秃贼。成天只占便宜不做贡献,这竣工仪式上再不意思意思就得激起民怨了。”“拿来!”了断和尚一把夺过电话,愤恨的看了眼上面各路领导加文艺工作者的剪彩加慰问场面,就想给这破玩意摔了。
“这是啥?”老支书赶紧给手机拿回来,怕秃驴发功毁坏财产,“青藏铁路通车。”这就没有对比性了。你就半条小山路,和人家比连条盲肠都不如,还死不要脸的想讹出家人,还有没有点儿老革命的觉悟?“有屁当面放,给秀娟说是啥意思?
”“我和我村群众商量事呢,你身为出家人六根不净的偷听是啥意思?”老胡一脸遗憾朝了断和尚比划了个侮辱性手势,“咋,我村上出人出力又出钱,使用者付费的道理你不懂?那到时候收不收你庙里的过路费?”刘秀娟不能有立场,也不想参与其中,“他支书,他大师;你俩先打着,我去看看名娃。
”本来看小钱在,自己不愿意走到人前;可身边俩不积德的老杀才要耍流氓,此地不宜久留。没一个好玩意。要说瓷笨人在一起都好相处,既不满足又不富裕的小日子混着也挺和谐。可稍微聪明点儿的就没法消停了,就如胡支书和了断和尚。
要说竣工仪式花多花少那只是个说辞,但双方即暧昧又相互算计的这种心态值得玩味。满村同辈人里,能和胡支书说到一起的也就只有了断大师了;本来挺值得珍惜的一段感情,可一见面就鸡狗不到头的掐架,就怕谁比谁好了。
世上的事大概分两种,一种是自己没法掌控的,一种是本应该能掌控却意外频出的,在刘秀娟眼里,小钱和小叔子之间好像就属于第二种。假扮的男女朋友关系,可小钱给人的感觉是越来越入戏了。挎着小叔子也无所谓,可感觉上却和以往有了不同,这高个子女娃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