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想想办法。”世上还真有良心资本家?田黄莫名的感动了下,沉吟了下,“咱们先把垮塌的主要因素找出来,才能说后面的。”“你不是说刚断层啥隆起吗?”“可能只是因素之一,不是主因。”田黄指了指塌陷的路段,“跨度太大了,也不像是自然滑坡,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的。”看着田黄自信的表情,第五名稍稍安心,小半天时间里俩人都悬吊在半山上,搞得刘秀娟和小钱不吃不喝的守在断崖边。刘秀娟是单纯的担心小叔子安全,小钱就更复杂一些。安全因素是有,也怕第五名那傻小子着了闺蜜的道,给自己卖了。
直到天都快黑了,两人才上来。上面守候的只剩下刘秀娟,小钱,老伍媳妇和坟包了。一问才知道了断大师父子烧了水,与铁马团伙捡肥皂去了。没义气啊,尽管自己也想去泡个热水澡,可想想铁马在,便打了退堂鼓;只安慰老伍媳妇让其等候田专家的检验结果。
小钱陪闺蜜去寺里住,叔嫂俩终于能安享整个大院了。家里洗澡水烧上,刘秀娟喜气洋洋的开灶做饭。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墩墩也是满院子撒欢的乱跑着告状,惹得李大亮呕啊乱叫,打搅了正在吃狗粮的鹅,“你先泡上,饭好了我叫你!
”刘秀娟贤惠的煮了新毛巾,带着热气给小叔子递进去,还叮咛:“洗干净再进盆塘,我一会也泡泡。”虽没有广缘寺的澡堂宽敞,可家里有家里的味道。顶了热毛巾下了浴缸,一天的劳累就随着热气蒸腾掉了,嫂子细心,架子上的各种饮品放了好些,拧开啤酒先灌了半瓶下去,冷热交加,简直是冰与火之歌啊…
…这踏马是自己新换的铃声!晦气!跳出浴缸接起电话,就传来田黄呻吟的声音,“你们有钱人真会玩,这么大的澡堂子泡的整个人都软绵绵了,要不要一起来?”不是有小钱监督吗,怎么越发淫荡了?果然随后传来小钱发飙的声音,喝令田专家说重点。
果然,那边的措辞趋向正常,但声音依旧荡漾,“听小和尚说,出事的前一天你们这下了雪雨?”“对对,多少年都见过。”第五名赶紧描述了那天的反常气候,当时自己也在关注温度,翻开小本一五一十的作了汇报。听着第五名记录不同时段的精确温度,那边传来田黄的笑声,“头一次碰到这么热爱自然科学的资本家,要不我和你家建国商量下,把你让给我几天…
…”下来就是一阵呛水声,听的第五名揪心,定是咱家建国动手了,第五名默默挂了电话,脑子里却尽是玉体陈恒的厮打场面,自己越来越堕落了,默默插上耳机,调出手机里的岛国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