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地将钞票随手放在禅房,一脸云淡风轻地将诸位客人送出了庙门。“鱼呢?把鱼给我几个哥都装上!”铁马招呼着把早就挑好的锦鲤全给搬了越野车上。众人恋恋不舍地踏上返程之路。晚风吹拂,了断大师的袈裟随风摆动。
八辆豪车的后视镜里,还能瞧见大和尚合十念诵祝福经的身影……果然是得道高僧啊!议论纷纷中,诸位老板的车终于消失在山道的弯处。几乎在同一瞬间,了断大师爆发出了极大的短跑潜能。百米冲刺回了屋里,一把将目瞪口呆的伍魁首从炕上拉开,亲手清点起来。
百元面额,一摞就是一万块。成本投入是三千块电费,外加热水费,饭菜……在三十多万善款面前,那些成本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伍魁首斗胆在了断和尚胳膊上拧了下,“爸,你疼不?”小王八蛋!了断和尚一脚把儿子踹回原位。
这都是真实的,不是梦。自己开了寺庙这些年,都没今天丰收得多。心里就跟烧开水了似的翻腾:这都是一帮什么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