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要痛改前非,终身效忠玉立公司。”铁董的话有疗愈效果,坟包决心和伍家沟这帮奸人划清界限。正不好意思拿手表呢,富大山背了一箩筐食材上来,正看到铁马给手表的一幕。伍家沟夺冠明明是自己的功劳,为啥坟包又得一块好多万的手表?
整个人都不好了。所谓啥人有啥命。养尊处优的身躯多少年没受过这样的磨练,大会员们被连拉带扶的终于翻上了山梁,以为这就到了,却发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问伍家沟在哪儿?胡支书遥指隔壁山梁下的一群灰黑色点状物。
哦 god,精神就先于肉体虚脱了。再回望镇街,也缩小成了层次不齐的火柴盒。火柴盒边上,那半条崭新的柏油路像是一道黝黑的线,灵活地翻山越岭直达广缘寺。可到了广缘寺后,这条线戛然而止,公路两旁整齐有序的树木也被漫山遍野恣意生长的植被所取代。
老吴大口喘息着,内心生出一丝丝感慨:倒是真该修条路呢。突然间就理解了胡支书。领导一个村子,和领导一个企业都不容易,尽管佩服山里人修路的执着,但也坚定了拒绝修路的念头。老吴话里开始透出为难,倒是老胡并没有趁机哭穷叫苦,倒是讲起了这秦岭深山里各种好吃好玩之处。
春茶、夏蜜、秋枫、冬雪,一年四时,二十四个节气,山里人的勤勉、传统,对生活的爱惜以及各种乡野趣闻,便交织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面,呈现在各位老板眼前。说着说着,老汉竟从兜里摸出一把椒盐核桃,给这帮大老板每人分了起来,说都是自家产的,让尝尝这和他们平常吃的有什么不同?
甜、脆……这就是累的说胡话了,那是冬枣。但这椒盐核桃的确不同寻常,火候不轻不重,口感咸香,回味中竟然还带上了一丝隐隐的甜味儿。众人交口称赞,还有人问老头有没有兴趣到省城开个土产铺面,这核桃就够秒杀全西京城的特产店了。
“我这身板还能活几年?就不奢望去省城创业了。诸位老板能喜欢,我就最高兴。”胡支书憨厚的摆摆手。“有了这次赛展,咱们就算认识了。伍家沟没有别的,就土货多。往后只要逢年过节,就一定会送到各位老板家里。也算我们乡下的一片心意。
”导演激动不已,这老汉千变万化,能软能硬,能高能低,天赋型的老艺术家。孙婷也很佩服老胡,政工工作不马虎,搞人际关系也是把好手。趁着吴总等人轮流在山泉边洗脸的空档,偷偷把老头扯到一边儿,问那椒盐核桃哪儿来的?
“上次你给我带的嘛。”胡支书记忆力好,“就坊上假冒本地货的新疆核桃。”这都放了一个多月了……还能吃出好味道?第五名想起这还是月初去省城感谢田黄时,顺手捎的核桃。中午都没正经吃饭,又爬了要命的山路,这会儿给这帮大老板们喂口屎他们都觉得香。
但这都不是重点,怎么说服老吴投资修路才是当务之急。老胡想和第五名商量下对策,第五名多机灵,知道这事两面不讨好,玉立公司正打开局面的时候不能乱蹚浑水,第一时间就打混混推了。老胡理亏,不能强求,只能孤军奋战了,理了理思路,正打算继续蛊惑,可大老板们的业务忽然忙了起来,包括老吴在上山这一路电话就接打个不停。
锦鲤来锦鲤去,说得唾液迸溅,眉飞色舞,止口不提修路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