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当初爱上你大概是有理由的了。”姜米说,“手感还挺好。”
冯斯没有接口,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姜米,觉得这一刻和去年第一次与姜米亲吻时的那一刻何其相似。都是在一片迷茫和混沌中,忽然得到爱情,忽然得到勇气和继续挣扎下去的意义;又都是希望能让时间凝固在这一刻,把身外的一切全部抛开,让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姜米,以及窗外飘飞的白雪。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轻轻挣脱姜米的手臂,低声说:“你听窗外的风声,是不是……有点什么不对?”
姜米点点头:“没错,声音有点儿古怪。我想,又有什么新朋旧友来拜访你了。今天的火鸡可能又吃不成啦。”
冯斯满脸歉疚:“真是抱歉。身在这个世界里,身不由己。”
“不要紧的。”姜米认真地说,“我刚才……真的很开心。现在,你去应付麻烦,我就不客气地躲猫猫去啦,免得碍手碍脚。”
她仰起头,在冯斯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快步走进了健身房。冯斯看着她的背影,怔怔地回味了一阵子。
活着大概还是挺快乐的吧,冯斯对自己说。
窗外的风声依然古怪,那并不是正常的冬季北风忽长忽短的呼啸,而是明显带有一种人为干预的节奏,毫无疑问是有人在用蠹痕捣鬼。冯斯站在窗边,注视着跳动的雪花,发现连雪花的飞舞旋转都变得有规律了。它们慢慢地形成集束,慢慢地在半空中拼凑出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老弟,你好。
“老哥,你也好。”冯斯苦笑一声,“没想到你的书法还真不错,看来在道观里练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