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向你们抓犯人那么简单,爱情是抓不着的。无论多么高明的抓捕手,也很难抓到爱情是什么!爱情,你越是抓它,它越是逃避,你越是急于捞取,它越是分散。等你不理睬它了,它又走过来操纵你!”
蔡翔说:“你又把它给神秘化啦!”
金欢认真地说:“神秘化?等你自己谈上恋爱,折腾得你死去活来,就知道啦!”
一旁的警察笑:“对对,金欢说的对。蔡翔,你小子不懂!”
蔡翔瞪着他们说:“你们别瞎闹,金欢这阵心情不好,她的话可是有情绪的。她做个套儿,你们就跟着往里钻吧!”
金欢被弄得哭笑不得,摆摆手说:“不说了,不说了,跟你们谈爱情是对牛弹琴。”
警察們笑个不停。
汽车开进城里,停在看守所门前。蔡翔和警察們将犯人押送进去,只有金欢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车里。她看着城市的高楼,又把山里的清新很快忘记了。剩下的只有情感。情感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当你坚强的时候,它会更加美丽。
情感是最难通融的东西,可女人偏偏为它而活。
2
金欢上山的那天,韩洁茹住进了南湖宾馆。
这是星期五,上午韩洁茹就接到杨高鹏的电话,他邀请她到南湖宾馆过周末。
韩洁茹中午没有午休,顶着炎炎烈日,到医院门口的一家美容厅做了面膜,还将头发盘成了一个好看的髻。她换上了那件天蓝色的套裙。她是很喜欢这件衣服的,只因前领口开得很低,容易露出乳沟的细白来。金家林一直不让她穿上身。今天要见杨高鹏,一定穿上,她还要请她给自己拍几张漂亮的照片。南湖一带是全市最美的地方。
在宾馆的前厅,杨高鹏见到韩洁茹几乎不敢认她了,他觉得眼前豁然一亮,夸奖她的衣服和整个气度,说她穿连衣裙时活泼伶俐,穿套裙时端庄静美,光彩照人。韩洁茹饱满的胸脯起伏着,情绪很好地想:搞艺术的人与搞科研的人就是不一样。
韩洁茹用醉入情网的眼神看着杨高鹏,仿佛看不见他这个人,而是一座安全可靠的山。这座山使她激动,使她全身心都充斥着美好的遐想和憧憬。她在门厅处就抑制不住地,将自己白皙的胳膊伸进他的臂弯里,弄得杨高鹏十分慌张。
杨高鹏没想到韩洁茹竟是这样的大胆,他假装让她看宾馆走廊里的画,才将她的胳膊摘开。他之所以选择这里,有三个方面的原因,这里与闹市区有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有一种旅行的情调;再是因为宾馆新建,常客不多,不大容易碰上熟人;还有一个是经济方面的原因,他们此行的经费全由经理免单。因为经理是他的朋友,经理对他也有所求,请杨高鹏给他们的新宾馆拍摄一批照片,准备印刷一张精美的广告图片。
韩洁茹远没有杨高鹏那样过分紧张,过去她与男人交往还是相当谨慎小心的,自从有了杨高鹏,她没有刻意避开熟人的心气了。相反,她与心爱的人幽会,冒多大的风险都无所谓了。她今天不再是一个医生,不再是一个妻子,不再是一个母亲,她仅仅是一个情人,一个处于焦渴状态的女人,来这里追寻遗失的一段生命,来与他共同燃烧热烈的激情。眼下再也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你真是越活越明白啦!”杨高鹏深情地看着她的脸说。
韩洁茹轻轻摇着头说:“不,原来我是明白的,自从见了你,我是越活越糊涂啦!”
杨高鹏说:“郑板桥不是有句名言么,难得糊涂哇!”
走进豪华温馨的客房里,杨高鹏很快将韩洁茹抱在怀里:“好想你啊!”然后就松开了她。
韩洁茹似乎沉浸在梦里了。脸颊有些发烫:“这么阔啊,你成大款啦?”
杨高鹏得意地笑着:“我就是大款,怎么的?不像吗?”
韩洁茹咯咯地笑:“不像,怎么瞅你,最多也就是个乡镇企业的副厂长之类的。”
杨高鹏瞪眼说:“好哇,你!今天我要叫你领教领教我杨高鹏的厉害!”他用手掐她的脖子。
韩洁茹笑着躲闪:“你呀,充其量也就是借花献佛!”
“好,我就借花献佛啦!”杨高鹏从桌上顺手摘下一朵黄玫瑰,把花朵无意识地转动着,用花瓣儿轻触韩洁茹的嘴唇。韩洁茹马上闻到玫瑰花的香气,笑着说:“啊,还是鲜花呢!”
杨高鹏将花插在她的胸脯上,还用花梗在她的Rx房之间搅动一下,弄得她痒痒的。
韩洁茹瞪他一眼说:“你可够坏的!”
杨高鹏坐在她旁边的床上,细心摆弄着相机。
韩洁茹看着他顽皮的样子,眼光里带着研判的意味,似乎要看透他的心,笑意在她嘴边隐去,面上的红霞却更深了。她问:“你在干什么?”
杨高鹏说:“我要给你照相啊!”
韩洁茹挪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怯怯伸到他的胸前,将发烫的脸颊慢慢贴在他的额头。
杨高鹏知道女人要干什么,抬起头说:“洁茹,先照相,夜里有的是时间!”
韩洁茹松开了他,问:“照相,为什么现在照?”
杨高鹏笑着说:“因为你现在神采飞扬的,等过了这一夜,你就会像一朵霜打了的花。”
韩洁茹嗔怨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那样朦胧,那样模糊,带着淡淡的羞涩,和薄薄的醉意,她弯腰照照镜子:“高鹏,你看我的样子,傻不傻?”
杨高鹏用男性的眼光看她,还是那么可爱而娇媚。他自从来到这里来等她,就世俗的一切都甩在了脑后,个人展览、工作、会议和一个急等他安排的“迎七一”摄影比赛。他要与韩洁茹这个高雅浪漫的女医生幽会。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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