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现那个行迹可疑的家伙也在招手结账。金至爱没叫电梯,而是顺着楼梯快步下楼。
偷窥者快步退了出来,赶到电梯厅后按了电梯,匆匆走进了电梯的轿厢。
少顷,金至爱又从楼梯返回,惶然四顾地按了电梯,乘电梯离开了俱乐部。
万乘大酒店19楼白天
电梯下行的指示灯当的一声闪亮起来,令人心惊。金至爱神色慌张地跑出电梯,朝1948的方向跑去。
她进入房间,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喘了口气,随即急急地拨打手机。
韩国汉城某高级公寓外白天
朴元圣驾车驶至楼前,他下车锁上车门,一边打电话,一边向楼内走去。
朴元圣:“……很可能是尹梦石派去监视你的人,你不要怕,尽量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如果实在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让那个贴身管家帮你……对,我们的律师不知什么原因,昨天突然辞职了,不过,你已经签署的关于免去尹梦石和金哲元职务的命令都在我的手上,这些命令在法律上仍然有效。现在,我正在为你找一个新的律师……”
韩国汉城某高级公寓内白天
朴元圣走进公寓楼门,走进电梯,电梯上行。
朴元圣的电话仍未结束:“金载花向法院诉讼的内容只涉及部分遗产的纠纷,不影响你作为遗产主要继承人选择经营者的权利。他们可能已经预感到你要把他们拿掉,所以,这两天也都在活动。我看事情不能再拖了,一旦新的律师找到,我们马上进入法律程序,公布你的决定……”
朴元圣走出电梯,走进家门。门砰的一声紧紧关上,朴元圣的声音也被关在了门里。
万乘大酒店1948房白天
金至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听着电话,不住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不出去,我会安全的。再见。”
她挂了电话,茫然若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迅速起身跑到门厅,将大门的防护链挂好。
万乘大酒店19楼的工作间白天
19楼工作间里,只有佟家彦和潘玉龙两人。潘玉龙的情绪已经低到极点,而佟家彦此时的口吻,也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佟家彦:“什么?辞职,你要辞职?”
这时,他们听见有工作车的声音从走廊向工作间走来,佟家彦赶忙把潘玉龙推进里屋,顺手关上了屋门。
佟家彦压着嗓子再问:“为什么?”
潘玉龙也放低了声音,但是态度坚决:“不为什么,我不干了!请你转告黄老板,那四万块钱,我会还给他的。”
佟家彦:“那钱是不用还的!你怎么那么傻啊!”
潘玉龙:“我不想欠他的!我不想欠任何人!”
佟家彦:“你当然不欠他的!你为他做的事情,价值远远不止四万!你怎么那么傻呀!”
潘玉龙:“我也不想为他做什么事情。”
佟家彦:“你已经做了!”
潘玉龙无话可说,只有怒目而视。
佟家彦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压着声音又问:“你辞职,你辞职你去哪儿?”
潘玉龙已经开始收拾床上自己的零碎用物,他说:“我去其他酒店,也许……离开银海,去北京,去上海,那里也有最好的五星级饭店。我热爱这个职业,但不一定非要在万乘大酒店。”
佟家彦放缓了语气:“我和你一样,我也热爱这个职业,咱们每一个学习饭店管理的人,每一个能够走进五星饭店大门的人,都不会不爱这个职业。都想从服务员做到领班,从领班做到主管,从主管做到经理,做到总监,做到总经理……一直做下去,我们的理想全都一样。现在,盛元集团能帮你实现这个理想!”
潘玉龙说:“我可以用正当的手段去实现理想。”
佟家彦说:“手段并不重要,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潘玉龙说:“目的并不重要,过程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理想能够实现,但区别就在,能不能付出真实的努力,能不能问心无愧!”
潘玉龙的简单幼稚让佟家彦哭笑不得:“问心无愧?你以为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那些功成名就的人,都问心无愧吗?你以为凡是成功的人就是最努力最优秀的人吗?那些从地底下爬到上面去的人,那些人心里藏着多少内幕你知道吗!你以为他们每一步都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真实吗?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真实,啊?”
潘玉龙无言以对。小屋里沉默下来。
佟家彦伸出一只手来,伸到潘玉龙的眼前,潘玉龙双目一热,他看到佟家彦的手上,拿着一只护腕。
佟家彦:“刚才那个女孩送来的。”
潘玉龙的手有些颤抖,他接过了那只护腕。护腕上的那朵兰花,暗红依然。
佟家彦拉开了小屋的屋门,他在离开之前,声音已经恢复了道貌岸然:“这个女孩,应该也算是他们盛元集团的人了,听说她和盛元的老板……有血缘之亲。”
潘玉龙手执护腕,心中彷徨万般。
佟家彦走了。小屋的门无声地关上。
小院白天
“真实”舞蹈组合的男孩们在汤豆豆的卧室里七嘴八舌,因为汤豆豆又多出一个新的爸爸,让每个人都感到好奇和惊讶。
李星:“哎,你这个新爸爸长得到底像不像你?是你原来的老爸像,还是这个老爸像啊?”
东东:“废话,肯是这个老爸像了,这个老爸是亲生的。”
李星:“那不一定,一块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每天你看我我看你的,就会越长越像了。”
王奋斗:“哎,你爸去世前跟你说什么了吗?给你留下什么话了吗?”
李星:“你妈原来一句都没跟你提过他吗?”
也许连汤豆豆自己,也弄不清此时该是何种心情,她一边潦草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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