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凶杀案的地点放在布罗德欣尼。我们都会非常激动。”
“啊,请你一定这么写,奥里弗夫人。那会多么有趣啊!”伊娃-卡彭特说。
“我们会让谁做杀人凶手,谁来做受害人呢?”罗宾问。
“你家现在的清洁女工是谁?”奥里弗夫人问。
“啊,我亲爱的,不是那种谋杀案。那太没意思了。不,我认为伊娃可以成为一个相当好的牺牲品。也许可以用她自己的长统袜把她勒死。也不行,有人用过这种方法。”
“我认为最好是你被人谋杀了,罗宾,”伊娃说,“未来的剧作家被人刺死在乡村农舍里。”
“我们还没有确定下来杀人凶手,”罗宾说,“我妈妈怎么样?她可以用她的轮椅,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脚印。我认为这个主意肯定精彩。”
“不过,她可不会把你刺死,罗宾。”
罗宾想了想。
“是的,也许不会。事实上,我还在考虑她把你勒死。她一点都不会在乎这么做。”
“可是我想让你成为牺牲品。杀你的人可能是迪尔德丽-亨德森。那个受压抑的姑娘相貌平常,谁也不曾注意她。”
“就这样吧,阿里亚登,”罗宾说,“你下一本小说的情节已经都有了。你所要做的就是虚构一些假相,还有——当然——还要真正在写作技巧上下些功夫。噢,天呐,莫林养的狗多厉害呀。”
他们已经来到“长草地”旅舍门前,两只爱尔兰猎狗从里面冲上前来,狂吠乱嚎。
莫林-萨默海斯从院里出来,手拎着一个水桶走进了猪圈。
“趴下,弗林。过来,考密克。你们好,我刚要清扫猪圈。”
“我们知道,亲爱的,”罗宾说,“从我们站的地方就能闻到你那边的气味。猪仔怎么样?”
“昨天晚上我们可被它吓坏了,它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也不想吃早饭。我和约翰尼查遍了养猪手册上的所有病症,为它担心得整夜睡不着觉,可是今天早上,它又一点儿事也没有了,活蹦乱跳,当约翰尼来给它喂食的时候它都闹疯了,实际上是把他撞倒在地上。约翰尼不得不再去给自己洗个澡。”
“你和约翰尼过的日子多么激动人心啊。”罗宾说道。
伊娃说:“你和约翰尼今天晚上来参加我们的宴会好吗,莫林?”
“当然愿意。”
“主要是为了见见奥里弗夫人,”罗宾说,“不过,事实上现在你就可以见到她。这位就是。”
“真的就是你吗?”莫林叫道,“多么令人激动啊。你正在和罗宾一起合作写剧本,对吗?”
“我们合作得非常愉快,”罗宾说,“顺便提一下,阿里亚登,今天早上你出去之后我考虑了挑选演员的问题。”
“啊,选演员。”奥里弗夫人松了一口气应道。
“我找到了扮演伊雷克的合适人选。赛西尔-利奇——他在保留剧目轮演剧团担任演员。总有一天我们要去看他的演出。”
“我们想见见你的房客,”伊娃对莫林说,“他在吗?今天晚上我也想邀他过去。”
“我们会把他一起带去的。”莫林说。
“我认为我最好亲自邀请他。事实上,昨天我对他有一点态度粗暴。”
“啊!他应该在吧,”莫林含糊不定地说,“大概是在花园里吧。考密克——弗林——这两条可恶的狗——”她咚地一声把水桶丢在地上,朝养鸭池的方向飞奔过去,从那里传过来一声声愤怒的鸭子嘎嘎乱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