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当。”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她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地思考着。波洛没有说话。然而,他无论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多么愉快,他总是乐于倾听别人的想法。
“你认为这些人中有一两位在布罗德欣尼?”
“可能吧,难道不可能吗?”
“当然。任何人都可能在任何地方……”他说着,手指停在了伊娃-凯恩正在傻笑的漂亮的脸上,“她现在应该相当老了——大概和厄普沃德太太年纪不相上下吧。”
“大概是那样。”
“我刚才正在想的问题是——她这种女人——肯定有几个人会对她怀有恶意。”
“那是一种看法,”波洛语调缓慢地说,“是的,是有人这么看。”他又加了一句,问道:“你记得克雷格的案子吗?”
“谁能不记得呢?”莫德-威廉斯说,“我当时只是个孩子,但是,报纸现在总是拿他的案情和其它案例比较。我认为谁也不会把这事忘掉,你说呢?”
波洛猛然抬起头。
他在想,她声音里突然发出的痛苦的语调源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