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兰姆士伯顿小姐说:“不知道。告诉你,我不认为雷克斯真的动手谋害麦克坎齐,但他可能见死不救。在天主面前是同一回事,但是在法律面前不一样。他若那么做,现在报应来啦。上帝的石磨转得慢,却磨得细小无比——现在你还是走吧,我不会再说什么,你问也没有用。”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资料,”尼尔督察说。
兰姆士伯顿小姐在他背后嚷道:“叫那个姓玛波的女人回来。她很轻浮,跟所有英国国教派的人一样,但她懂得用合理的办法经营慈善事业。”
尼尔督察打了两通电话,一通给“安瑟和乌拉尔律师事务所”,另一通打到高尔夫旅社,然后叫海依巡佐过来,自称要暂时离开这栋房子。
“我要去拜访一家律师事务所——然后,若有急事你可以打到高尔夫旅社去找我。”
“是的,长官。”
“尽量查查黑画眉的事,”尼尔回头说。
“黑画眉,长官?”海依巡佐莫名其妙地说。
“我说的就是这个——不是黑莓酱——而是黑画眉。”
“好的,长官,”海依巡佐手足无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