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个脸上毫无表情的男仆打开了门。
“我要见一见利·戈登太大,我想她是完全可以与我见面的。”
她敏锐地观察到那男仆的眼睫毛迅速地闪动了几下,而他的回答似乎是早有准备。
“夫人,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
“啊,这就怪了!这儿难道不是霍里斯顿大夫的住宅——格兰奇邸宅吗?”
“是的,夫人。但是,这儿确实没有名字叫利·戈登的太大。”
塔彭丝遭到断然拒绝,只好快快地离开。她与等待在门外的汤米再从长计议。
“倘若他说的是真话,那我们反倒无计可施了。”
“可他并没有说真话。我敢断定,他在撒谎。”
“那也只好等到大夫回来再说了。”汤米说,“到时候,我就冒充报界人士去见他,借口非常渴望与他谈谈有关他的卧床新疗法。那样,我就有机会进去,然后仔细观察那儿的情况。”
大约半小时之后,大夫回来了。汤米待他进去后五分钟,就大步走到那房子的门口。然而他也碰了一鼻子灰。
“大夫非常忙,不能去打扰他。他们还说,他从不和报界人士打交道。塔彭丝,你是正确的。这儿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看,这地方的地理位置有多理想,离任何地方都有好几英里的距离。任何罪恶勾当都可以在这儿顺利进行,而丝毫不会被人发现。”
“我们开始行动吧:“塔彭丝语气坚定地说。
“你要干什么?”
“我现在决定翻墙。看看是否能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悄悄爬进那幢房子里去。”
“奸的:那我和你一块儿去。”
那花园里长得十分茂盛的花草树木形成了非常理想的隐蔽地带。汤米和塔彭丝没费多大劲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那房子的后面。
屋后有一个露天平台,下面连着崎呕不平的台阶。房子中部有几扇开着的落地长窗,正对着那露天平台。但是,他们不敢贸然走出树丛爬进那开着的窗户。再说,那些窗户的位置挺高,从他俩蹲伏的地方是无法看清屋里的动静的。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侦察计划似乎只会成为泡影。这时,塔彭丝那抓住汤米胳臂的手突然用劲起来。
离他俩很近的一间屋子里有人在说话。那间屋子的窗户开着,因此,他们还可以听清楚谈话的片断。
“决进来,快进来,然后把门关上!”一个男人烦躁地喊道,“大约一小时前,一位女士来到这儿。你说她是来找利·戈登太太的吗?”
“是的,老爷。”
塔彭丝马上听出答话者就是那位脸上毫无表情的开门人,“你还说她肯定已经走了,是吗?”
“肯定走了,老爷。”
“随后便来了个自称报界人士的家伙。”后者忿忿地说。
他忽然走到窗户边,猛地把窗扇拉下来遮住窗户。就在那瞬间功夫,一直藏在短树丛中探头探脑的他俩透过树叶认出那人就是霍里斯顿大夫”“我最担心的就是那女人。”那位大夫继续说道,“她长的什么模样?”
“年轻,漂亮,穿着很讲究,老爷。”
汤米用肘轻轻地碰了碰塔彭丝的肋骨。
“一点不差,”大夫咬牙切齿地说,“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她准是利·戈登那女人的朋友。这会把事情弄得很复杂。我不得不采取行动了……”
他没把话说完。汤米和塔彭丝听见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汤米战战兢兢地领着塔彭丝撤离了那片树丛。他们摸索到了不远处的一小块空地。汤米在确认屋里的人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后,说道:“塔彭丝,老搭档,这事愈来愈复杂了。看样子,他们要下毒手了。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刻回伦敦去见斯塔范森。”
使他大吃一惊的是,塔彭丝竟然摇了摇头。
“我们必须待在这儿不走。难道你没听到他说要采取行动吗?这话中可能暗藏杀机。”
“最恼火的是,我们几乎还未找到确凿的证据去向警方报告。”
“听着,汤米。你为何不可以从镇里给斯塔范森打电话呢?而我就待在原地不动。”
“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她丈夫同意道,“但是,我说——塔彭丝——”
“什么?”
“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你不用担心,我愚蠢的老搭档。快去快回!”
差不多两小时后,汤米才回来。他找到了在大门边等着他的塔彭丝。
“情况如何?”
“我无法与斯塔范森取得联系。然后,我又试图与苏珊女士联系,她也不在。最后,我想到应该给老朋友布雷迪大夫打电话。我请他在《医药行业名录》或者管他什么类似的资料里查找一下有关霍里斯顿的情况。”
“很好,那布雷迪大夫怎么说?”
“啊,真幸运:他立刻回答我他知道这个人。霍里斯顿曾经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医生,但后来却栽了不小的跟斗。布雷迪称他为道德败坏的江湖医生。他还说,就他个人看来,霍里斯顿要干缺德事,这是不足为怪的。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必须待在这儿,”塔彭丝毫不犹豫地说,“凭我的直觉,今天夜里肯定要发生见不得人的事。汤米,我今天看见园丁一直在修剪这房子周围的常青藤。我发现了他放梯子的地方。”
“塔彭丝,你真不简单。”她丈夫打心眼里佩服,“那么,今天夜里——”
“只要等天一黑——”
“我们就可发现——”
“我们想知道的情况。”
接下来,由汤米负责继续监视这幢房子,而塔彭丝去镇上吃点东西,她回来后,两人一块儿警惕地注视着房子里的动向。晚上九点正,天色已黑得伸手不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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